“看來裴太太來之前,並沒有做好功課,連最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竟然還有底氣要我交人?”盛錦森譏誚地看著對面的老夫人,不緊不慢地說。
“你這樣大張旗鼓,風風火火地跑來找我要宋唯一,目的是什麼?”
他饒有趣味地看著裴太太,見她臉色微變,盛錦森已經不客氣地將裴太太內心所想說了出來。
“是為了宋唯一的孩子吧?裴逸白出事之前,你們埋怨她,認為都是宋唯一害了你的小兒子?”
“現在,裴逸白下落不明,甚至可能是……”
裴太太的胸口急劇喘著氣,“閉嘴,你閉嘴,我兒子不會有事的。”
“有沒有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不過,你打著宋唯一是你兒媳的幌子要我交人,我可是做不到的。”
“盛錦森,你敢!”裴太太好不容易平息了一點兒的怒氣,因為盛錦森的這句話,再一次被點燃。
“我為什麼不敢?交出宋唯一,讓她給你裴家傳宗接代,然後再一腳踢開嗎?”
原本臉色平平的盛錦森,此刻卻爆發了。
滿臉陰沉,帶著濃濃的戾氣。
竟是讓盛怒中的裴太太,看著都心慌了半晌。
她自然不知道,因為這件事,讓盛錦森想到自己的母親,跟宋唯一的遭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好一個裴家,這麼厚顏無恥的事情,竟然是你們自詡上流世家的人做得出來的。宋唯一早就跟你兒子離婚了,我勸你死心吧。”
“你胡說八道,我裴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裴太太反應過來,保持原有的立場。
“哦,那確實是,那你慢慢找人吧,慢走不送了。”盛錦森攤了攤手。
他耍無賴,裴太太豈是對手?又不能直接搜盛錦森家。
最後,拉長著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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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那邊,頻頻傳來異動,但是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實質性的緊張還不多。
作為產婦的宋唯一,完全沒有管這些事情,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兩個兒子的身上了。
坐月子的這個月,全部時間耗在兩個小肉球身上,竟然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兩個小肉團在保溫箱裡面呆了十五天,而當媽的宋唯一,也在醫院住了十五天。
尋常產婦,哪裡需要住十五天的?
不過這樣也好,宋唯一生產時候留下的傷倒是好得快。
不到一個月,整個人已經神清氣爽。
離開保溫箱之後,兩個小肉團的營養全面跟上,宋唯一事事親力親為,等小肉團滿月的時候,小肉團已經被養的白白胖胖了。
裴逸白在洛杉磯華人住宅區買了一套別墅,這裡環境好,戒備森嚴,安全效能很高。
今天是寶寶滿月的日子,並沒有很大規模地操辦,只是也特地裝飾了一下別墅,請了一些熟悉的人,熱鬧一番。
“什麼時候相中的這套別墅?我竟然絲毫不知情。”房間裡,宋唯一滿臉驚奇。
出院之後,裴逸白以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住的地方為由,在普德酒店定了一個套房,一家四口住。
她也沒有多想,輕鬆給裴逸白過關了。
卻沒有想到,本來以為的隨便吃個飯,夫妻兩個連同寶寶一起慶祝一下的滿月禮,被轉移到別墅這邊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