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嚴小姐的意思,沒什麼事的話我出去了,寶寶這會兒再睡覺,別吵醒他們。”
宋唯一轉身走向外面,懶得跟嚴一諾扯淡。
“宋唯一,你何必躲得那麼快,作為艾蒙的妻子,如果你連這點兒氣度都沒有……”
“嚴小姐站著說話真是不腰疼,我可沒有將自己的老公推給別人的喜好,所以也不要跟我說什麼氣度。”宋唯一冷哼,略微譏誚地將目光從嚴一諾身上收回。
想當初,在嚴家,因為跟裴逸白說話,她的表現,比她宋唯一了理直氣壯得多了。
既然嚴一諾要將話戳破,宋唯一倒是不介意說得更清楚一點。
“艾蒙知道私底下你是這樣的嗎?”嚴一諾被宋唯一這樣反駁,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個宋唯一,對她也太不客氣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難不成嚴小姐要去告訴他?”宋唯一微笑著反問。
就差一句,大姐,你管太寬了!
還以為嚴一諾剛才的做法,是已經從裴逸白的感情裡抽身了,估計是她自己的自以為是了,宋唯一心道。
“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嚴一諾面無表情,顯然被宋唯一激怒了。
“這就算是咄咄逼人了?我真正咄咄逼人的,嚴小姐肯定沒有見過。”宋唯一搖頭。
她也只是從萌萌身上學了個皮毛,若是對上萌萌,嚴一諾估計三分鐘內就歇菜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
“既然今天都已經說開了,那麼我也不介意說得更清楚一些。這一次,我很認真地回答一遍剛才的問題,我小氣,善妒,佔有慾強,不願意跟任何人分享我老公。任何覬覦我老公,給我添堵的行為,都沒有好下場。”
宋唯一一邊說,一邊打量嚴一諾的表情,看著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頓時心裡暢快。
“你……”嚴一諾微微慍怒,宋唯一卻如同戰勝的公雞。
“嚴小姐還有話要說?我洗耳恭聽!”
就看你嚴一諾,臉皮有多厚,要親口承認對裴逸白餘情未了?
宋唯一等了許久,也不見嚴一諾開口。
有些掃興,看來膽子也沒有很大嘛。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嬰兒房裡面裝了監控,宋唯一也不怕嚴一諾做壞事,前提是嚴一諾敢的話。
從房間裡出來,正巧裴逸白迎面走來,截斷宋唯一的路。
“老婆,你臉色不好,生氣了?”
宋唯一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從上到下,狠狠看了個遍,直接看的裴逸白心裡發毛。
“你這是做什麼?”
“我在想,如果要給你毀容的話,從哪裡開始比較好。”
那些不安不消停的女人,就是衝著他這張妖孽的臉來的。
“噗……你別衝動。”
宋唯一沒好氣地繼續往前走,她還有兒子,大不了跟兒子過。
“你跟一諾剛才說了什麼?她惹你生氣了?”
宋唯一不搭理,腳步飛快。
裴逸白又道:“說錯了,是嚴小姐說了什麼?”
宋唯一總算停下,看來裴逸白還是很上道嘛。
卻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恰好傳到了嚴一諾的耳朵裡。
嚴小姐?再看裴逸白粘著他妻子的樣子,跟自己面前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