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他們不踢了麼?看,現在又開始鬧騰起來了。”宋唯一眯著眼,解釋道。
這是她自己發現的,有時候孩子提了一會兒,她在周圍輕輕敲幾下,孩子好像知道一樣,就會不停地踢肚皮,跟她打招呼。
“那也不能這樣敲。”裴逸白抿著唇嚴肅地看著她。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會敲壞的。”
“不放心。”他摸著肚子,默默說了一句。
“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只關心你的孩子,都不關心我。”宋唯一冷哼,故意挑刺。
“我不是這個意思……”裴逸白一時啞然。
原來女人是這麼難纏的生物,他也擔心宋唯一自己敲痛了自己的肚子好吧?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那我不說話了……”
“這樣就對了。”宋唯一一改冷臉,現在的裴逸白很聽話嘛,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各種命令各種威脅。
現在唯一差的,便是他的傷了。
她很想跟裴逸白過一段時間的二人世界,A市那個地方,宋唯一真心不想回去。
而他為何來的洛杉磯,宋唯一跟不想說,能瞞多久是多久吧,最起碼儘量在他沒有恢復記憶的這段時間,先不說。
否則,裴逸白的心情,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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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嚴家。
杜克果然來了,開著騷包的布加迪威龍,一路招搖過市,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
來得早,嚴家的傭人細心的接待他,而嚴一諾,卻毫無蹤影。
他也不在意,自己一個人在嚴家自得其樂,想著找一下莉薩,可是沒有她的聯絡方式,也只能想想。
“這個莉薩,一點兒訊息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在嚴家有沒有打探出什麼。”
到了六點半,嚴臨下班回來,見客廳裡只有杜克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著,頓時臉色一沉。
不過在打招呼的是,嚴臨已經恢復了笑容。“杜克,這麼早過來了?”
“伯父,下班了?”
“對,這一諾也太不像話了,竟然讓你一個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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