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的手被他握著,無法動彈。
你先別抓著我,這事我們之後再說。她掙扎,卻要顧及他,不敢再大幅度亂動。
她不由得猜測,他是不是故意藉機這個時候這樣要求?這個老狐狸,這樣太便宜他了。
不行,立刻給出答案。
宋唯一瞪直了眼,這是逼她啊!
你別太過分。竟然拿他的傷口來逼她。
你也可以不在意。裴逸白這句話頗為輕描淡寫。
不在意?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能做到不在意才怪。
宋唯一,你找了我那麼久,難不成現在找到我了,又打算放棄?裴逸白沉沉的目光溫潤地看著她。
閉嘴。
那你是原諒了還是沒有原諒?裴逸白也必須承認,自己這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舉動很無賴,不過,在確定了宋唯一的身份之後,他竟然沒有太過反感這種無賴的舉動。
你宋唯一恨恨地瞪著他。
有恃無恐!裴逸白這就是有恃無恐。
鬆手,我去給你叫醫生。
好。他露出一抹笑容,自主地斷定她已經原諒了她。
開啟門,保鏢還躲在角落裡,等候宋唯一的差遣。
她讓他們去找醫生,吩咐完這句話,便關上門,折了回去。
裴逸白跟沒事人一樣,似乎絲毫感覺不到胸口痛。
他不在著急著問之前的事情,目光盯著宋唯一,這一次他才認真打量她。
你是不是快生了?他突然問。
她的肚子挺大的了,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宋唯一竟然挺著一個這麼大的肚子在嚴家當傭人。
既然是裴家的少奶奶,一定是養尊處優的生活,她哪來的勇氣去當別人的傭人?
都是因為愛他吧?
雖然,他還不知道他們的過去,但此刻,他卻可以感受到宋唯一的愛意。
還早呢,在等三四個月吧。宋唯一摸了摸肚子,寶寶又在踢她了,站久了腳痠。
他都這麼表示了,再拿喬也沒意思,宋唯一干脆坐了下來,輕輕捶腿。
三四個月?那你的肚子怎麼那麼大了?他有些詫異。
這句話迎來宋唯一的白眼,你還真的是忘得很徹底,我懷的是雙胞胎,自然比普通人大。
她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不過,裴逸白卻感覺心臟被猛地一擊。
一個女人愛到什麼程度,才會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抱歉。裴逸白有些遲疑。
好端端的,說抱歉做什麼?宋唯一翻了個白眼。
如果,你剛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選擇相信你就好了。在嚴家,很辛苦。
裴逸白緩緩開口,此刻,他有些後悔。
她的樣子,看著就很辛苦。
宋唯一哼哼了兩聲,他看到的不過是雞毛蒜皮的一角,還真當不得辛苦。
如果他不是因為嚴臨回家被嚴一諾送走的話,她定然還是要在嚴家待下去的。
不過想到管家如此一句我辛苦了,就輕易原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