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跟裴逸白的感情很好?你很愛他?他凝視著宋唯一的眼睛,聲音不知不覺,多了一絲絲的溫柔。
宋唯一尋思,這是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
一般般吧。
一般般?為了他敢隻身到美國來,只是一般般的感情?
無不無聊?這個跟我們要討論的主題沒有任何關係,沒有關係,懂麼?所以,你不相信是嗎?哦,那沒關係,我帶著我兒子女兒改嫁去了,沒準是我認錯了,再見。
宋唯一也學著他,做了一個呵呵冷笑的表情,直接起身了。
她不伺候了,這個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改嫁?他臉色微沉。
只是,聲音還不如宋唯一的行動快,她已經直接出去了。
裴逸白劍眉緊皺,之前那麼有毅力,這就突然走了?
叩叩保鏢們戰戰兢兢地敲門。
少爺,少奶奶她
少奶奶?裴逸白的疑惑更重。
你進來,將事情說清楚。
保鏢頓時渾身都如篩孔,少爺,還是由少奶奶跟你說吧,我這就請少奶奶回來。
裴逸白連喝住他的機會都沒有,保鏢已經飛快跑了,彷彿後面被人追著一樣。
宋唯一氣呼呼地下了樓,打算去買杯熱奶茶喝一下壓壓驚,前面突然衝出一個黑影。
了一句,只是似乎已經代入了少爺這個角色。
宋唯一保持冷眼看他的表情,裴逸白麵不改色,指著旁邊的椅子。坐吧。
她不為所動,他說坐就坐啊?她才不會這麼沒骨氣。
不坐?那隨便你。我到底是因為什麼受傷的?裴逸白直接奔向主題。
所以,這是承認他的身份了?
宋唯一笑吟吟地搖了搖頭,哎呀,艾蒙先生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至於你怎麼受傷的,因為什麼受傷的,不是該去問問嚴一諾,你自己清楚。
裴逸白抿了抿唇,許久才吐出這句話。
宋唯一這個名字,他叫得有幾分彆扭。
別,我叫莉薩。
別鬧了。他微凝眉。
鬧?你覺得我在鬧彆扭啊?那就是吧,不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
慢著。裴逸白眼疾手快,見宋唯一轉身要走,立刻拽住她的手。
放開,以為你輕描淡寫說一句就萬事大吉了?宋唯一惱火地甩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