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要拖地,豈不是要用到水?
豈不是一定要進浴室?
她環顧四周,浴室很大,可是沒有地方可以藏人啊!
嚴一諾,什麼不說,非要說拖地?
宋唯一心裡恨死嚴一諾了,可是此刻,卻欲哭無淚。
半晌,傭人拿拖把上來,乾巴巴的。
她很自然地走向浴室,裴逸白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誚的表情。
“咔擦”一下,開啟門。
“咦,水沒關,都快要溢位來了。”傭人狐疑地看著浴缸裡滿滿的水。
下意識扭頭,看了裴逸白一眼。
感覺有點不對勁,難不成這位艾蒙先生,還喜歡洗泡泡澡?還真是看不出來,他竟然會有這種特殊的癖好。
她猛地打了個寒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你還在傻愣什麼?”嚴一諾見女傭不停回頭看裴逸白,俏臉一沉,不悅地開口問道。
“抱歉小姐。”傭人連連道歉,順手將水關了,放了一些水將拖把沾溼,急急忙忙出來。
稍稍清理了一下地板,嚴一諾就揮了揮手,讓她出去。
“可以了。”
“那小姐,我先退下了。”
“嗯。”嚴一諾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剛才她一直在偷偷打量艾蒙,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嚴一諾緊緊皺著眉毛,心裡猜想。
傭人一走,房間頓時便空了,安靜了下來。
嚴一諾回過頭,視線落在裴逸白的身上,這才發現,因為他強硬要自己站起身,而導致傷口裂開了。
“啊,艾蒙,你看,傷口真的裂開了。”嚴一諾又急又怒,剛才都說了,她扶著他起來,沒想到他竟然拒絕。
“我沒事,幫我拿點藥粉,謝謝。”
“怎麼沒事?我要找一下克魯斯醫生。”
“不用小題大做,一諾,你去吃飯吧。”
“我不餓,我要陪你。”嚴一諾抿了抿唇,在椅子上坐下來。
當初在街上,碰到他受傷的時候,她大著膽子將他救了下來。
一連搶救了三天,才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