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在開車,不多說了,再見。
告狀最好的境界,便是說一半留一半。
嚴一諾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杜克怒氣衝衝地叫護衛將宋唯一叫回來。
此時宋唯一不過剛剛回去,杜克的人立刻來請她了,她便猜測到了杜克可能生氣了。
宋唯一咬著牙跟了過去,杜克一個人站在客廳裡,她進去只看到杜克的背影,看著有點可怖。
少爺,您叫我?宋唯一的聲音輕柔到了極點,免得杜克火氣更大。
莉薩,你為什麼不去一諾家裡?杜克轉過身,英俊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戾氣。
宋唯一來的路上,便想好了說詞。
她低著頭,你不配合,你小心你脖子上的那顆腦袋!
宋唯一被吼得臉都變了,只是不是因為杜克的威脅,而是因為他話裡的意思。
這一次沒有任何拒絕的機會,因為杜克已經撂下狠話了。
要麼去嚴一諾的家裡,要麼,就是死麼?
再者,一諾有什麼動靜,記得隨時告訴我。你別忘了,你還是我們ura的人,我要你做的事情,你也要繼續做。
杜克本來想叫莉薩下去了的,但是猛然一頓,又補充了這麼一句話。
所以,不只是去嚴一諾的家裡做廚娘,還要作為他的眼線?
宋唯一在心裡惱火,既然這麼喜歡那個嚴一諾,為什麼步直接派人盯著她的動靜?杜克不會是故意整她吧?
在妥協和拒絕之間,宋唯一最終選擇了前者。
最起碼在嚴一諾那邊,她還有機會逃脫,可是此刻在杜克的眼皮子底下,她壓根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是的,少爺!這四個字,宋唯一咬得格外的重。
杜克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如果一諾和哪個男人走得太近,記得告訴我。
杜克自然香安排人盯著嚴一諾的動靜,只是,嚴一諾家裡也不是吃素的,時刻有人守著,她的安全也有人保護。
他若是真的派人去了,怕是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嚴一諾知道了,肯定會跟他生氣。
是。宋唯一面無表情地應答。
你們,將她送到嚴家去,對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新發現的話,記得告訴我,知道了嗎?杜克將一張名片遞給宋唯一,大聲問她。
名片倒是做的很騷包,跟他的人一樣,宋唯一抿著唇接過。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達嚴家。
宋唯一的到來,就跟一顆小石子投入大海,沒有引起絲毫的風波,她更是沒有看到嚴一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