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史密斯終於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唯一。
“對,因為一個誤會,我們暫時離婚了,但是你要相信……”
“我相信,你們已經離婚了,所以你不是他的妻子,無權干涉他的事情。再者,女孩,跟你這種連語言都用不好的人說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再見。”
宋唯一瞪大了眼睛,史密斯已經大搖大擺地走了。
“等等!”她快步衝過去,猛地拽住他的衣袖。
他不是住在這裡嗎?為什麼進去的是那個女孩,而史密斯則是走了?
宋唯一心裡存有這個疑問,只是此刻,卻沒有問他這個問題的心情。
“史密斯先生,好,就當我跟裴逸白離婚了,你不會搭理我。但你是他的朋友,難道看著朋友發生意外,你都不願意搭一把手去救救他嗎?”
這個史密斯的話將她氣了個半死,但是宋唯一還不能跟他計較。
小叔說過,這個人的脾氣很奇怪,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難伺候。
“誰說我和他是朋友?我們是死對頭,什麼時候升級為朋友了?”史密斯不悅地反問。
這句話,讓宋唯一心裡咯噔一聲。
不是朋友?
“我不需要你幫什麼忙,只是,想知道URA的據點,不可以告訴我嗎?”宋唯一大喊。
對,她剛才以他是裴逸白的朋友,就該幫忙這句話要挾,其實是以眾暴寡道德綁架。
宋唯一也沒有辦法,誰叫史密斯竟然那麼難纏。
“URA?”史密斯念著這三個單詞,眼底慢慢浮現出意思嘲諷。
“你腦子秀逗了?以為你是誰?我勸你,還是會去你的國家好好待著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宋唯一很不開心。
他這是明晃晃的嘲諷,譏誚。
“沒什麼意思,就是說你不自量力,自以為是,狂妄自大。”
宋唯一聽不懂他後面的話,只是看著史密斯的表情,她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不要再來找我了,女孩!”史密斯攔了一輛出租,直接揚長而去。
宋唯一跑得腿痠,還大著肚子,被史密斯這樣一盆冷水潑下來,只覺得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沉浸了下去。
她走在洛杉磯的街頭,心裡被茫然和無助取代。
一陣冷風吹來,宋唯一頓時清醒了,甩開雜亂的思緒。
回到家,用電腦搜尋URA,一條條瀏覽上面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