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希望和進展,花錢不怕,關鍵是能知道一些東西。
那個女接待,其實已經上鉤了。
我還有半個了一遍。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線索,但是這是唯一反常的地方了。而酒店因為怕這件事傳出去對我們的名聲不好,再者客人在這裡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才決定隱瞞下來的。
賀承之聽她說完,立刻開了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給她。
這是線索嗎?
當然!
好端端的為什麼撬裴逸白的窗戶?
而且在是十幾樓的地方,那些人都敢到處爬,可見能力不一般。
可能是殺手。宋唯一喃喃自語。
又是那個ura的嗎?那到底是什麼組織?
一個恐怖組織,按道理,好端端的盯著老大一個人發難,不是他們的作風。
宋唯一已經從裴辰陽那裡獲悉了曲富田的陰謀。
她連連冷笑,沒準是曲富田簽了線呢?
畢竟普通人,沒有膽子跟裴家發難的。
那個組織,就在美國嗎?宋唯一問。
這一個,賀承之也不太知道。
我也不清楚呢嫂子。他乾笑,畢竟從沒注意過,關鍵這還是國外的。
宋唯一有些失望,不過很快提起神。沒事,我去問問。
宋唯一胃口很差,在家酒店的餐點不合她的口味,她擰著眉,低聲道:承之,我要留在美國,你能幫我弄三個月的簽證嗎?
噗什麼?賀承之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我要在這邊,我要找裴逸白。他們如何打算,她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沒了裴逸白便是天塌了,她也不信裴逸白死了,大不了,她在這裡慢慢耗下去,總會有找到他的一天。
嫂子,你別衝動,這可不是小事。賀承之的眉頭都快要打結了。
他沒想到,答應讓宋唯一來美國竟然會引發這麼嚴重的問題。
在美國三個月?她一個人的話,怎麼可能?
我沒有意氣用事,這個時候也沒有意氣用事的機會。承之,我相信裴逸白沒有死,我會找到他的,三個月不行,那麼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一直到找到他為止。
你怎麼找?在大街小巷找?嫂子,你這樣是白白浪費時間。
宋唯一苦笑,怎麼可能是大街小巷?這裡,不是ura的老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