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驚動了裴家的保鏢,眾人團團走了進來。
“快點,開車送老爺到醫院!”裴辰陽厲聲喝道。
一群人急急忙忙,匆匆將裴承德接上車。
裴辰陽面帶倦意,緩緩走了回來。
兩個棺木裡面,也不知到底哪個是裴逸白。
可是護照不會是巧合。
宋唯一站在兩副灌木的中間,面無表情地看著。
進來的裴辰陽被她的身影嚇了一跳,“你是誰?”
剛才他和裴承德談論的時候,壓根沒有注意到這裡還有人。
是同樣來認領的家屬?
想到這裡,裴辰陽的冷酷略有收斂。
“小叔,不會是裴逸白的。”宋唯一將手叢飛玻璃棺上挪開,緩緩開口。
“你是……唯一?”裴辰陽驚呼,繞到宋唯一的面前。
見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他很快便明白過來,“是人皮面具?賀承之給你找的?”
宋唯一點頭,她緊緊咬著牙關,“裡面不可能是裴逸白的,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死亡,這肯定是一個陰謀。”
“唯一……”裴辰陽嘆息。
“小叔,你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嗎?”宋唯一反問。
她不信,不信裴逸白就這麼死了,還是如此慘烈的死法。
“我也但願這是假的,是曲富田的手段。只是從逸白跟史密斯分開離開酒店之後,我們沒有他的具體行蹤。”
“那就繼續查,一直到查到為止。”宋唯一咬了咬牙。
“已經派人去了。”只是這個希望,怕是不大。
不多時,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表示,如果確認是家屬的話,他們可以帶走。
宋唯一冷笑:“不要,這不是我們的家屬,完全沒有必要帶回去。”
裴辰陽沒想到她是這般反應,眉頭緊緊皺著,“唯一……”
“小叔,不會是裴逸白的,絕對不會是他的。”宋唯一的手捂著臉,淚水無聲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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