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餓,可是現在她拼了命,也要將肚子填飽。
不吃飽,怎麼能逃出去?
她摸了摸肚子,已經有了飽脹感,才擱下碗。
房子裡唯一的娛樂設施就是電視,宋唯一不能踏出這個院子一步。
這樣的生活,是正常人過的嗎?
顯然不是。
宋唯一早早的睡覺了,不吵不鬧。
她保護殺到現在就想著逃,剛剛到的這個時候,是他們三個人最警覺的時候,能這個時候逃出去,可謂是異想天開。
洗了澡,躺在床上,自然沒有睡意。
她在想念美國的裴逸白,他的事情進展得如何了?順利嗎?
他知道自己失蹤了嗎?
還有裴承德,是不是真的將他們的離婚協議給提交了民政局?
一個有一個問題,盤旋在宋唯一的腦海。
一直到深夜,她提醒自己,必須睡覺了。
養好了精神,也養好了身體,她才能跟這些人打持久戰。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墜入了夢鄉。
而此刻,就在這棟民居的外面,盛錦森,包括他叫來的幾個人,偷偷摸摸地將院子圍住。
三米高的牆?
這個簡單。
“少爺,梯子拿來了。”護衛扛著一架竹梯,靠在牆上。
“一架不夠,多拿一個上來。”盛錦森壓低聲音,怕驚動裡面的人。
“是……”
很快,護衛扛著另一架竹梯過來。
盛錦森率先爬上去。
“嘖嘖,竟然弄了那麼多玻璃渣子。”防盜做得挺好的嘛。
他站在梯子上,將另一個放到裡面。
下面的護衛看著盛錦森親自動手,小心臟顫顫巍巍的。“少爺,你先下來,我們來吧。”
“嗯,你們去,先把那些人撂倒吧,可千萬不要驚動了他們啊。”盛錦森警告。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安排他們先上有什麼錯。
為了贏得這一場戰鬥,他特地叫了這些人從A市趕來,還叫了六個人。
數量和質量上,都趕超裡面的人了,所以盛錦森還是很有信心的。
“是的。”護衛低著頭,三下五除二順著梯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