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輕笑,能做什麼?你別這樣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告訴你也無妨。不過總部的話,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知道,我估計是在非洲的某個國家。
這件事麻煩你了,儘快吧。
yik,你呢?什麼時候回去?不著急的話,出去喝一杯?兩年沒見過了吧?談完公事,史密斯的神色變為輕鬆,在裴逸白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裴逸白並沒有什麼心情,只不過還是答應了。
好。
出去的路上,他才接到王蒙的電話。
裴總,嫂子不見了,我聯絡不上她。王蒙的聲音很緊急。
原本還帶著笑容的裴逸白聞言,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見?
王蒙也有苦難言,我昨天送嫂子回去之後,去查曲瀟瀟的事了,嫂子說她今天不出門。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下,宋唯一都會失蹤。
你派人去找了沒有?趙萌萌那裡確認過了嗎?裴逸白連聲問。
或許,只是沒有看到手機,而不是失蹤。
已經讓人找了,趙萌萌那邊,我這就去。王蒙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那裡。
有什麼訊息立刻聯回覆我。裴逸白叮囑。
掛了電話,他有些抱歉地對史密斯說:妻子出了點事,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喝酒了。
妻子?你結婚了?史密斯驚訝地看著他。
是的,去年的事情了。
只不過,大多數人海不知道罷了。
也沒有通知遠在美國的史密斯。
這個秘密捂得真緊,你若是不說的話,我怕是都不知道。
好了,既然你有事,那就不要勉強了,下次你請我喝好酒。史密斯大方地說。
一定!
和史密斯分開後,裴逸白獨自回酒店。
而收到曲富田款項的梅德,也選擇在這個時候出動。
上一次在a市,折損了他的三名大將,說起這個,梅德還耿耿於懷。
畢竟在ura嚴厲的制度之下,並沒有那麼容易地培養自己的人。
而他之所以在外面斂財,也是因為在這個團隊裡面要養的人太多,分到他手裡的少如牛毛,根本不夠梅德揮霍。
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兩名在ura裡面都排得上號的殺手,動身出發了,圍攻了酒店。
分工合作,從酒店的天台爬下去,一直停在裴逸白所在房間外面的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