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羊水的過程沒有很複雜,針筒穿破面板的感覺,宋唯一相信,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本最怕打針,可在兩個保鏢的按壓之下,宋唯一無從反抗。
而也恰好是此時,宋唯一的電話響了。
保鏢遲疑片刻,還是將手機交給裴承德。“老爺,少奶奶的手機。”
那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一直在響。
裴承德緩緩點了接通,盛錦森不怎麼高興的聲音傳來:“宋唯一,你人呢?付琦姍跑了,付修彥也走了!”
裴承德跟盛錦森不熟悉,自然不知道他的聲音。
他捏著手機,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你是哪位?”
出乎盛錦森的預料,接通電話的人,竟然不是宋唯一本人。
也不是裴逸白。
他狐疑,“你又是哪位?宋唯一的手機怎麼在你這裡?她人呢?”
“你是盛錦森?”裴承德本想結束通話電話,但是突然想到這個名字。
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卻沒想到,真的如他所料是盛錦森。
“對,所以你到底是誰?”盛錦森反問。
“啪嗒”一聲,裴承德已經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果然是盛錦森,聯絡導師緊密。
他沉著臉,直接將手機扔到垃圾桶。
這邊,盛錦森卻很疑惑,就這麼掛了電話?
難不成,宋唯一被綁架了?
“臥槽,誰敢綁架她?”他拿起外套,匆匆走出去。
到了門外,卻見莫雪瑩舉著手正要敲門。
“你怎麼來了?”盛錦森凝眉。
自從那次車禍之後,兩人也了一些交集。
嗯,那一次去美國豪賭,其實莫雪瑩也在。
“有點事找你,你要出門?”莫雪瑩說著,打量他的神色。
確實是要出門的打扮,似乎來得不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