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了,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宋唯一開啟門,讓裴逸白進來。
望著他空空的雙手,宋唯一蹙了蹙眉,剛才被裴逸白扔了,她壓根看不到。
“出了點意外,沒什麼大事。”
“什麼意外?”她忙問。
“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裴逸白輕輕擁著她的肩膀安撫道。
事情涉及到趙萌萌,說出來,她肯定自己先亂了陣腳。
說起來,這一次的漏洞,還跟趙萌萌密切相關,是被她捅出來的。
裴逸白擰了擰眉,他這小叔招惹了一個瘟神。
“我明明聽到你們說小叔,小叔發生什麼事了?”
“他沒什麼事,你別瞎操心,要不要再睡一會兒?還早。”
昨晚一直折騰到兩三點,才迷迷糊糊入睡,這才七點多就醒了。
“是不是傷口痛得睡不著?”裴逸白蹙著眉問。
她的傷口,根本連止痛的藥都不敢用。
此刻裴逸白倒是寧願宋唯一再推後幾個月懷孕了,否則也不至於折磨得這麼慘。
“睡不著,確實有點痛。”宋唯一被轉移了注意力。
之所以起來,先是因為痛而迷迷糊糊地已經有了意識,後再聽到外面的動靜,她才徹底清醒過來的。
“我去找醫生問問,這一下去也不是辦法。”裴逸白擔憂地看著她。
一個大男人都不見得在毫無麻醉的時候能忍得住這樣的劇痛,宋唯一卻不止要忍沒有麻醉,更要忍受後續的疼痛。
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和折磨。
“也好,我的傷口要重新包紮一下。”宋唯一虛弱一笑。
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包紮的時候,都會配合一定的藥物敷在傷口上,否則這傷口還不知道要痛到什麼時候。
裴逸白剛剛找來醫生,王蒙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裴總,已經找到裴副總了,在暮色,喝醉了。”王蒙無奈地說。
他差點被裴辰陽嚇了一跳,那腫的跟饅頭一樣的膝蓋,不去醫院處理,竟然還喝酒。
他到的時候,裴辰陽和賀承之兩個人還在睡覺,喝到凌晨三點,此刻爛醉如泥。
“還沒醒?將他人給潑醒,立馬送回老宅。”裴逸白怒極反笑,面色冰冷的吩咐道。
全世界的人,都在為小叔的事著急,他本人竟然喝得爛醉如泥。
若非是他不在小叔的面前,此刻定然拎一盆冷水過去,狠狠將他澆醒。
“是的,我這就去做。”王蒙掛了電話,望著睡死的兩個人,從洗手間裡打了一盆水。
“裴副總,賀醫生,得罪了。”
說完,一盆水冷水,對著他們兩人的腦袋狠狠澆了下去。
“啊,搞什麼鬼?”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賀承之,被嚇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渾身溼漉漉的。
“靠,王助理,你瘋了?”看到時王蒙,賀承之差點沒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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