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德拄著柺杖,恨不得朝著裴辰陽身上掄幾下。
大家為他的事情心焦,他倒好,弄得不人不鬼的回來了。
語畢,冷冷盯著裴辰陽:你現在有什麼話說?
裴辰陽木木地看了他們在為這件事傷透腦筋,當注意力全都移到他的身上,他才從渾渾噩噩地狀態中醒悟過來。
腦海裡,不期然地迴響起賀承之的話。
你愛上她了。
這五個字,就跟詛咒一樣,一直在困擾著他。
昨晚睡睡醒醒,酒精麻痺了大腦,可趙萌萌的身影,卻絲毫沒有消退過。
他抱著腦袋想了很久。
明明自己喜歡的,是林妙語這樣溫柔動人的女孩子,為什麼到了賀承之的口中,自己卻喜歡上了趙萌萌?
可賀承之的話,沒有絲毫偏差。
他問裴辰陽:用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問你,你跟林妙語在一起的時候,有很熱血,很激動嗎?你們多久一起過夜?另一個女的呢?你有沒有做過有顏色的夢?物件不是林妙語,卻是那個女人?
當賀承之的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裴辰陽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只是呆呆地,下意識地回答說自己跟林妙語,壓根沒有一起過夜過。
也間接承認,沒有發生過性關係。
當時,賀承之的眼睛是瞪直的。
就如同看著動物園裡的大猩猩一樣,絲毫沒將裴辰陽當成一個普通的正常男人。
裴,總是做春夢,似乎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每次看到趙萌萌,總是心頭怒火大漲,尤其是她不是跟這個按鈕的走得近,就是跟那個男的牽扯不清的時候,嫉妒簡直佔據了他的到大腦。
他看不下去,制止,強行介入她的生活。
所有反常的一切,都表明,趙萌萌的特殊。
特殊到林妙語,都成為他目光裡的隱形人,他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到了趙萌萌的身上。
賀承之說的那句話沒有錯。
趙萌萌這種不定時炸彈,將他的生活擾亂了,甚至在不經意間,他的腦海裡有了趙萌萌的存在。
他愛上了那個女孩。
這是足足一整個晚上,裴辰陽糾結出來的結果。
啞巴了?我在問你話呢,怎麼不吭聲?裴承德拉長著臉咆哮道。
錯在於我,是我招惹了趙萌萌。妙語,我們退婚吧。裴辰陽的一句話,嚇得眾人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