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庭在後面折騰了很久,宋唯一也沒有感覺到繩子有任何鬆開的感覺。
“是不是沒有力氣?你先不要動。”那邊有一個門,或許可以試試能不能將繩子鋸斷。
“我可以的。”裴逸庭緊張地汗珠子都掉下來了,乾脆趴下,對著繩子用力咬。
不知過了多久,宋唯一感覺繩子有點鬆動的感覺,露出一絲喜悅。
“哐當”一聲,門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宋唯一感覺脊背一陣發冷,暗道這些人來得太快。
裴逸庭的動作一僵,跟宋唯一一起,警惕地看著他們。
“這就計劃著逃跑了?你以為,隨隨便便你們可以出去?”那個人的聲音沙啞,帶著黑色的頭帽,宋唯一看不到對方的長相。
“你是誰?”裴逸庭擰著小眉毛,死死盯著對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必須死。”那人哈哈冷笑,沙啞的聲音更顯冷酷。
“你不用嚇唬我們,我們死了,你又能活得了?”宋唯一的手在背後悄悄地動作著。
有了裴逸庭的幫忙,最起碼繩子沒有那麼緊了,她可以掙脫,時間問題而已。
“裴家不會給你們機會逃跑,就算是死,你們這些人也會給我們陪葬。”宋唯一肯定地說。
“口齒伶俐,說的話卻不怎麼好聽。”
“來人,將這兩個人給我抓出來。”外面被圍攻了,因此而損失了好幾個人。
他們的腳步很急,宋唯一被人抓著,還勉強可以跟上。
就可憐了裴逸庭,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你們夠了,放過他。”看著裴逸庭跌跌撞撞的身體,宋唯一的內心騰起憤怒的火焰。
“自身都難保了,還想維護他?不自量力!”那人腳步一聽,冷笑著道。
裴逸庭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臉色發青,彷彿隨時會暈過去。
宋唯一心如刀絞,這些人,著實可恨。
“有什麼事,可以衝著我來,但是不要這樣對他,他只是一個孩子。”
“你?沒有他值錢。”
宋唯一渾身一冷,什麼意思?
那人繼續拽著裴逸庭,甚至跟宋唯一作對一般的,更加用力。
“嘭”裴逸庭腳下一軟,那個人沒提住他的衣領,頓時往前一磕,撞得腦袋頭破血流。
“你們住手!”宋唯一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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