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嗚咽哭出聲音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倒黴,沒有拿到彩頭,還害曲瀟瀟受傷。
可是好端端的馬兒為什麼突然失控?
她想不清,也沒有多想,乾脆放棄了。
醫生從曲瀟瀟的面前經過,開啟旁邊的一扇門,裡面住的恰好是趙萌萌。
趙萌萌睡了一覺,又到了打針的時間,她打著呵欠,一邊問庫斯:外面怎麼那麼吵?
剛剛聽到的時候,裴辰陽就悄悄開啟門看了一會兒,離得不遠,他恰好看到了曲富田。
剛剛在馬場得逞的時候,李連年就給他打電話了,大有將功補過的意思。
只是裴辰陽沒想到,曲瀟瀟會被送到這個醫院來,他以為會把曲瀟瀟送到賀家的醫院,畢竟那是本市最好的醫院。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從馬場過來,就這間醫院最近,規模也大,所以他們舍遠求近也是正常。
他樂得看戲,再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曲瀟瀟的傷勢了。
這個程度,也差不多可以了,此刻裴辰陽心情頗為愉快,總算是為趙萌萌報了仇。
我去說說。
趙萌萌擺了擺手,不用了,免得人家說我們仗勢欺人。
見醫生拿著針頭過來,趙萌萌心裡發怵,朝著庫斯喝退道:你先出去。
她要打屁股針,扒下褲子露出大半個臀部,那樣的場面,多難為情啊。
前面的幾次,裴辰陽都被她轟出去,她才不會讓庫斯看自己狼狽的一面。
可這會兒,他不太樂意了。
我就在這裡守著。
庫斯!趙萌萌惱怒地看著他,故意跟自己唱反調是不是?
他瞅了瞅,輕哼一聲:更親密的都有了,還怕我看到那一點兒面板麼?
你!趙萌萌俏臉漲得通紅。
她可不明白裴辰陽所謂的更親密,指的是兩人親也親了,誰也睡了。
只是以為他說的摸他弟弟的事,真是叫人惱火!
轉過身來,把褲子脫下,打完這一針,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拘著針筒,在趙萌萌的肩膀上輕拍了幾下。
不行的話,我幫忙?裴辰陽眼眸發亮,長腿一邁,就站在了她們的旁邊。
他笑得那麼樂呵是怎麼回事?腦殘麼?笑得跟白痴一樣!
趙萌萌低咒兩聲,見庫斯不為所動站在原地,乾脆破罐子摔破趴好。
被子被扯開,褲子被扒下,一片雪白的臀部上,帶著幾個小小的針孔。
別打這邊了,換另一邊吧。裴辰陽見她的臀部都青了,立馬開口。
另一邊更多針孔,一天打兩針呢,這邊只是今天上午的了。
裴辰陽的呼吸慢了半拍,沉默地看著趙萌萌的腦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