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什麼?”他將趙萌萌的病例報告遞過去,將宋唯一個嚇傻了。
病歷本上寫著趙萌萌的名字,往下一翻,看到檢查的內容。
“你好好看,仔細看,知不知道上面的事情。”裴辰陽淺笑。
表面鎮定,心裡惱火得很。
果然,宋唯一也知道,自己這個當爹的卻完全不知道。
“小叔,你哪裡弄來這個的?”宋唯一有些慌了,一張臉苦哈哈的。
怪不得開口就是這樣的問題,原來是已經設好局等自己跳進來了。
“該說,你們打算瞞著我多久,是不是打算將孩子生下來了,也不告訴我?”裴辰陽沉下臉,嚴厲地問。
所以趙萌萌所謂的去美國旅遊留學,就是一個說辭。
用這段時間去生寶寶嗎?
她一個人,能照顧得過來?
他完全不敢想象那些可能的,潛在的問題和困難。
“這是萌萌的意思。”宋唯以動了動唇,無奈道。
“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說被大哥拿了?”
裴辰陽自然知道,要計較也不是跟宋唯一計較。
他現在關心的是,中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是萌萌誓死保住的……”宋唯一將趙萌萌要動手術的那段過程複述給裴辰陽。
並且要求他一定不可以跟萌萌說,自己給他透露的。
裴辰陽聽完,久久不能回過神。
竟然這般兇險,她好大的膽子,也好強的勇氣。
一般的女人,誰敢拿刀子以死相逼的?
關鍵是,這裡還是用別人的生命逼他們。
“你放心,我自然不會跟她說。”
“那小叔呢?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裴辰陽可不能說自己在趙萌萌的身邊還有一個身份,“無意間知道的,這件事你也不要跟她說。”
“那小叔你的意思是?不會要拿掉孩子吧?”宋唯一小聲地問。
這句話立馬後來裴辰陽的一個白眼,“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的孩子還在,我高興都還來不及,你把我想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