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局長可一句都不藏私,全都供了。
張局長又瞅了瞅裴逸白,那個審訊少夫人的工作人員,也被調到別的部門了,以後不會再參與局內的相關案件。
這分明是在跟裴逸白表忠心,平息他的怒氣呢。
宋唯一便不說話了,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
見他們沒用再追究的意思,張局長總算鬆了口氣。
那我就不多打擾二位了,今天的事情萬分抱歉。沒做多逗留,他就離開了。
宋唯一緩緩坐在沙發上,只覺得渾身疲憊,彷彿被掏空了精力。
我現在可算是明白,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深刻意義了。她嘆了口氣。
裴逸白將門關上,將宋唯一從沙發上拽起來,進房間。
想這些做什麼?這幾天累得不行了吧?我給你放洗澡水,洗洗。
她柔柔地看著他點頭,好。
裴逸白轉身便進了浴室,將洗澡水放好,她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原本心頭還懸著一顆大石,可被張局長親自過來澄清之後,壓力驟減。
宋唯一的渾身只剩下疲倦,差點就睡過去了。
直到被他抱起來,她睜眼,目光瀲灩。放好水了?我自己來。
別亂動。裴逸白腳步平穩,進了浴室。
脫下衣服,褲子。
儘管已經用墊子減輕不適,她的膝蓋還是黑了一圈。
裴逸白的眼神沉了沉,沒事惹得一身腥,說的正是宋唯一。
誰知道付琦姍會在榮景安的葬禮上跟她發難?
這裡熱敷一下,痛嗎?他指著宋唯一的膝蓋,眉頭打結。
不怎麼痛的,沒事。老公,幸好有你在,否則我估計都要被嚇傻了。宋唯一將頭埋在裴逸白的胸口。
說這種話做什麼?跟我客氣?他招手,一邊潑到宋唯一的頭髮上,一邊去按洗髮露。
她這才反應過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靠著,別動。他低喝,語氣不容置喙。
宋唯一渾身繃著,任由裴逸白的手笨拙地在自己的頭髮間穿梭。
以後肚子大了你肯定也沒法洗頭,現在就當我練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