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呢?他知道嗎?”她不死心,繼續問。
盛錦森雖然說沒有騙過她,但這個人吊兒郎當的,她也不值得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哪裡敢隨便走開?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至於現在麼?當然是不知道的。
“那是什麼時候?”
“女人,你話太多了,一點兒都不可愛。我大老遠的過來,將你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不得你一個感謝就罷了,你還一點兒都不配合,是不是想繼續呆在這裡啊?”盛錦森瞪眼。
沒見過這樣的女人,真心不爽。
宋唯一聽他話裡的控訴,心裡嘀咕聲也不笑。
她當然不想呆在這裡。
“得了,若是沒有警察局的默許,我想帶也帶不走你,別磨磨唧唧了,快點走。”
不給宋唯一拒絕的機會,盛錦森直接抓住她的手,輕輕地往房間外面帶。
沿路經過的時候,遇到個別警官。
其中還有一個是宋唯一見過的,也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之一。
可是對方看到她,只是撇開視線,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
宋唯一越發的不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已經下午了,今天沒有什麼太陽,外面寒風刺骨。
“上車。”盛錦森喊了一聲,宋唯一回過神。
他開著騷包的跑車,果然是他的風格。
她默默開啟車門,坐上去。
“麻煩你送我回家……”
“誰說我要送你回家了?”盛錦森打斷她的話。
宋唯一直直看著他,“那是要去哪裡?”
現在裴逸白還不知道她可以出來的事情,還在為這件事奔波呢,早點告訴他,他才能放心。
“我樂意。”盛錦森不說了,開車。
之後,不跟宋唯一說話,繃著一張俊臉。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剛出來就指望著他送她回家,以為他是她的司機啊?
連一聲感謝都沒有,迫不及待回去見她的情郎了麼?
嘖嘖,就不給宋唯一這個機會!
若宋唯一知道盛錦森這個時候在想的內容,怕是一瓶水朝著他的腦門扔過去。
她一個已婚的有夫之婦,不想著裴逸白,難道還想別的男人?
宋唯一這幾天的心情自從榮景安去世後便高度緊繃,已經有兩天幾乎沒有閤眼了,別說她是女人,還是孕婦,就是普通人,也不一定吃得消。
車子開了不知多久,她就有點撐不住了,眼皮子上下打架,抓住安全帶,後背靠著椅背,慢慢閉上眼。
身邊的呼吸均勻綿長,開車的盛錦森聽到異樣,扭過頭,就見宋唯一已經墜入夢鄉。
他默默看了一眼,將空調再調高了一點兒,繼續開車。
而盛錦森自然不知道,他的這些舉動,傳到裴逸白耳裡的時候,他的臉色有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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