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崴了一下,當時有點兒感受,不過我猜到了不算嚴重,就沒來得及管了。
倒不用去醫院拍片子什麼的,用藥酒擦擦就好了。
裴逸白在裡面磨蹭了很久——最起碼,在程局看來,自己的外甥確實是在磨蹭。
他站在外面喝了兩壺茶了,又抽了兩根菸,人都還沒出來。
真是不把他這個舅舅的時間當時間了,程局無奈搖頭。
離開之前,宋唯一又叮囑:這件事,先不要跟你爸媽說,免得他們擔心。
尤其是他父親,若是聽到發生這種事,怕是會被氣死。
裴逸白摸了摸她的頭髮,我知道。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跟寶寶說了幾句話,才轉過身,腳步有些沉重。
後面,宋唯一不捨地看著他的背影,卻很快壓下這道情緒。
出去後,裴逸白沒有急著去程局的辦公室,而是給張媽打電話。
張媽,一會兒王蒙會過去一趟,你找兩套少奶奶的衣服,厚的外套,交給王蒙。對了,有跌打酒嗎?一併讓王蒙拿過來。
掛完電話,裴逸白才去了自己舅舅的辦公室。
見到他的身影,程局呵呵笑著招手,一邊道:已經吩咐下去了,一會兒讓唯一搬到一個環境好的房間,你不要擔心。
這個外甥,倒是情種,為了宋唯一,掏心掏肺的。
他自然不會吝嗇幫這些了。
裴逸白的臉色便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緩和:這種鬼地方,如何能不擔心?她現在還懷著孕。
只能說流年不利,付琦姍兄妹已經被傳喚過來了,不過都不鬆口,至於盛振國的保鏢,有些搖擺不定。
所以從頭到尾,就是付琦姍的隻言片語,而付修彥是她的哥哥,自然幫著她。
見程局辦公桌上放著一盒煙,裴逸白順手拿起,點了一根。
保鏢那邊,我會讓人去做工作,搖擺不定,說明他們還沒被付琦姍收買,對於宋唯一就是一個最好的訊息。
裴逸白吸了一口,吐出幾個眼圈。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格外陰森,
原以為付琦姍有著絕對的籌碼,可這會兒保鏢步附和他們的話了,他們的勝算突然就低了。
付琦姍既然臉這種事情都敢做了,裴逸白的目標就不是為宋唯一洗清罪名,而是讓付琦姍付出代價了。
你自己也有成算了,宋唯一在這裡面沒什麼危險,只是在這裡待幾天。一會兒盛振國的兒子也會過來,時態如何發展,他的態度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