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瞪大眼睛,驚呼一聲,盛振國這是瘋了?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這樣做,難道他受的教訓還不夠?
她忙起身,往後一步,盛振國頓時撲了個空。
“你瘋了?盛振國,你給我滾遠點,否則我報警了!”宋唯一揚了楊手裡的手機,警告道。
他的臉色不太對勁,紅光滿面的,不像是這個寒冷的冬天該有的正常顏色。
喝了酒?
宋唯一很快否決這個可能,因為她根本沒有聞到任何酒精的味道。
“報警?那些人是我對手嗎?不自量力。你好好從了我,反抗的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盛振國一邊說著,激動地開始脫衣服。
此刻,宋唯一確定,他這完全是瘋了,忘記這是殯儀館,也忘記這裡是露天的地方了。
盛振國什麼時候徹底不要臉了?門口隨時有人經過,他竟然!
宋唯一被他的舉動氣得大怒,急急轉身。
發瘋的盛振國她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別走啊,我還沒嚐到呢,快點給我站住,過來!”盛振國脫掉了外套,也脫掉了內/衣。
只是天氣冷,凍得他渾身發抖,他不太想繼續脫下去了。
再見宋唯一事朝著榮景安的靈堂走的,他嘿嘿笑著跟上,裡面也好,比外面暖和。
一邊走,一便脫掉衣服,長褲。
“唯一,你怎麼了?”宋唯一小跑的有些喘,後面跟著盛振國。
剛才回頭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盛振國的癲狂舉動,宋唯一此刻頓時確信,盛振國不正常。
要麼醉酒,要麼吃藥了。
這樣的人,她是萬萬不能招惹的,所以只能躲著。
“盛振國那個瘋子,回來了!”宋唯一捂著胸口,氣喘吁吁。
正說著,盛振國提著褲子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中。
他上身已經脫光了,身上的面板保養得不錯,倒是沒起多少褶子,只是配上他的那張臉,怎麼看就怎麼讓人噁心。
付修彥面色微變,將宋唯一惡化付琦姍護到了身後。
“盛老,你這是做什麼?快點將衣服穿上!”
付修彥又氣又怒,這可是他爸的靈堂,盛振國莫不是瘋了?
盛振國嘴裡咕噥著,笑容有些發傻,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宋唯一,把宋唯一交出來。”
“做夢,你不走,我讓人不客氣了!”付修彥大怒。
只是,這句話說得有些徒勞。
因為盛振國的身後還有幾個保鏢,可他們這邊,卻只有兩個女孩子,以及他一個。
“該死。”付修彥低咒一聲。
看來這一次,盛振國是要作死到底了。
“他怎麼回事?”付修彥一邊看著盛振國那邊,一邊扭頭問宋唯一。
她已經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報警了,還給裴逸白髮了一條簡訊,告訴他盛振國回來了,而且舉動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