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琦姍見盛錦森跟了過去,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哥,你看到沒有?”她叫住付修彥,指著宋唯一和盛錦森兩人的背影。
付修彥的腳步一頓,“看到什麼?”
“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盛錦森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麼狗屁的祭拜,不過是見宋唯一在這裡。”
付琦姍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怨念。
在盛家,她脫了衣服勾引盛錦森,他看都不看一眼。
而宋唯一,同樣是有夫之婦,憑什麼盛錦森就要垂青於她?
“好了,這種話,不要隨便說。他來了,就是心意,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什麼沒有證據?之前他們兩人親密的照片,我還記得清清楚楚。”付琦姍冷笑道。
可恨的是現在沒有了,所以只能在背後生悶氣。
付修彥聞言,面色不變,腳步加快了許多。
一直到趕上盛錦森的腳步。
他跟宋唯一前後也就說了兩句話,讓她節哀而已。
幾個人在小客廳裡坐下,大家的興致都不怎麼高,所以也沒怎麼說話。
而盛錦森,今天是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宋唯一的時候,翩翩旁邊多了付琦姍和付修彥這兩個電燈泡。
“我家老頭子來了吧?”盛錦森問。
“來了,又走了。”
盛錦森勾了勾唇,心道老頭子竟然真的來了,不知道他在這裡做了什麼好事。
只是付家這個時候,他打探這事不厚道,盛錦森便強忍住了。
喝了幾杯熱茶,休息得差不多了,盛錦森也不再這邊多呆。
“我先回去了,你們節哀。”
不多時,便離開了。
付修彥去送他,只剩下宋唯一和付琦姍兩人。
“宋唯一,看不出來你的魅力那麼大,懷孕了還能勾引得別人特地往這裡跑?”付琦姍冷冷看著宋唯一,嘲諷地問。
這兩天,兩人相安無事,宋唯一還以為付琦姍已經學聰明瞭,懂得隱忍了。
可事實告訴她,她想多了,付琦姍只是缺少刺激她的事情而已。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我勸你還是去檢查檢查吧。”宋唯一冷聲反諷。
既然付琦姍都將話說得那麼難聽,她還跟付琦姍客氣什麼?
“裝的本事一流,你跟盛錦森睡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裝了?宋唯一,你也不過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不過是手段高明,耍的裴逸白和盛錦森團團轉而已。”
“付琦姍!”宋唯一臉色頓變,憤怒地看著付琦姍。
她在故意激起她的怒氣,宋唯一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卻無法忍受。
父親剛剛去世,付琦姍就跟她鬥,以為是宮斗大戲嗎?
她也不怕一直寵愛她的父親對她的所作所為寒了心。
“你最好給我注意你的用詞,否則我不會跟你客氣!”宋唯一怒斥。
“不客氣啊?那你來啊,我稀罕你客氣?裝的無辜,怕是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裴逸白的,給他戴綠帽了吧?怪不得盛錦森見屁顛屁顛地過來,還不是為了那小賤種?”
宋唯一心跳極快,呼吸急促,付琦姍成功了,挑起了她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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