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對上他迷人的眼波,如同一潭古井,漆黑平靜。
宋唯一嘆了口氣,那個趙墨初,其實也挺可憐的。
畢竟是不喜歡的人,被迫嫁給了顧辰言。
她唯一錯的,只是在婚姻的存續期間跟別的男人告了白而已。
可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裴逸白無奈一笑:你竟然在想這個?
宋唯一聽出他話裡的不以為然,抬頭橫了他一眼:難道我說錯了?真正犯錯的是趙墨初的姐姐,她也是被迫走到這一步的,若非
宋唯一有一肚子的話,當著顧家的人不敢說,此刻卻想跟裴逸白吐苦水。
不過這個念頭,被在剛剛發芽的時候,就被裴逸白及時扼殺了。
你的意思是真愛至上,這樣來說的話,那趙墨初的姐姐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是合理的。要說真的做錯事的,卻要數趙墨初的父母。
裴逸白搖著頭,將事情的本質指出來。
雖然殘酷,但卻是真相。
宋唯一陡然沉默了下來,裴逸白說到了她的心坎。
若非趙墨初的父母逼著她們姐妹跟不喜歡的聯姻,怎麼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婚姻是一件大事,不能將就,而趙墨初姐妹兩,似乎都不是喜歡將就的人。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父親榮景安,再看看面前的裴逸白,頓生出一股歡喜。
還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剛才顧辰言這麼說,我也覺得不錯,他跟趙墨初離婚了,對他們都好。
嗯。
裴逸白對於這個話題的興致不高,這一聲嗯回答得有些敷衍。
我們也算是自由戀愛和結婚了,以後,可不能逼我們的孩子娶或者嫁他們不喜歡的人。宋唯一的腳步停了下來,力求為自己的孩子爭取最大的福利。
畢竟大戶人家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但能不能門當戶對,不一定是他們可以控制的啊。
裴逸白的臉上慢慢勾出一抹笑容:離未來還有幾十年的事情,你現在就給你孩子討福利了?
低頭看了看大衣下的肚子,有一點兒突出了,可是不明顯。
所以說幾十年後的事情,一點兒都不誇張。
什麼叫討福利啊?我這是實話實說好不好,不管是我們之間,還是對我們的孩子,溝通才是最有效的方法,而不是強行命令。
宋唯一自己親身經歷過,也親眼目睹了發生在身邊的事情,都是因為家長的強行介入而發生不愉快,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還是門當戶對的受害者。
她眼裡的質疑刺激到了裴逸白,氣不過,一把捏住宋唯一的鼻子。
在你看來我是一定會干涉孩子們以後婚事的人?
唔唔唔宋唯一被他的舉動氣得跺腳,旁邊人來人往,大庭廣眾呢。
他斜眼睨著宋唯一的狼狽,嘴裡道:我不會強行干涉,只是若沒有本事讓我看到他們的誠意,我這一關也沒得那麼容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