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沒有理解他跳躍的思維,什麼說定了?
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在說,她不懂!
“走吧。”裴逸白的臉上又出現了笑容,彷彿剛才的黑臉從沒發生。
宋唯一摸了摸胸口,心道準爸爸的心思難猜,比她這個準孕婦變化得還快。
然後,她被裴逸白小心翼翼地扶著腰,跟瓷娃娃一樣,怕被碰碎了。
宋唯一“……”
怎麼又來了?
從電梯裡出來,兩人相攜而走,一樓的大廳裡,突然湧入一撥人。
因為數個男人都是身穿黑衣保鏢,宋唯一直覺地往裴逸白的身邊躲。
他穩住宋唯一的身體,眯了眯眼,慢慢地,那一撥人便散開。
終於看到那些人身後的盛振國。
“是盛振國。”宋唯一驚呼一聲,見盛振國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著往裡面走。
宋唯一和裴逸白往旁邊讓了讓,一行人風風火火地往前湧進了電梯。
這一幕,看得宋唯一莫名暗爽。
“這麼大的陣勢,盛振國這是怎麼了?”看來,是盛振國生病了,還病得不輕?
宋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就對盛振國此刻的遭遇報以深深的解恨。
“何必管他怎麼?橫豎不關你的事。”
宋唯一高興地點頭,盛振國不好了,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至於裴逸白,也沒有想到,盛振國這一副病情來勢洶洶的樣子。
他還沒出手,老天爺就看不慣盛振國的所作所為了?
嘴角慢慢地染上笑意。
走到大門口,兩人跟後面匆匆趕上的付琦姍不由得相遇。
“裴逸白!”這一次,付琦姍停下腳步,激動地大叫出來。
裴逸白眉頭皺了皺,對於她如此尖銳的叫聲,頗為厭惡。
除開皺眉之外,再無其他反應,牽著宋唯一的手繼續往前。
而宋唯一,對付琦姍的反應反而不解。
“你們竟然好意思出現在這裡?裴逸白,你把我媽弄到哪裡去了?”
兩人的腳步並沒有因為付琦姍的那一聲裴逸白而停下,而後面這句話,是付琦姍追在他們身後吼出來的。
宋唯一滿臉不解,付琦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盛夫人與其在這裡大喊大叫,不如多花點時間關心盛老吧,他現在還生死未卜呢。”裴逸白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直接無視了付琦姍的逼問。
她跺腳,還想再說點什麼,他們卻已經揚長而去。
而付琦姍,則是保鏢攔下。“夫人,老爺那邊需要你。”
語氣強硬,直接攔住了付琦姍的去路,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付琦姍紅了眼眶,就在半個小時前,盛振國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暈厥過去,她被迫押到了醫院。
可一個弱女子不是幾個保鏢對手,只能忍著怒氣,跟著他們進醫院。
“老公,剛才付琦姍的話是什麼意思?”離開了付琦姍的視線,宋唯一的疑惑還沒有解開。
裴逸白彎著腰,認真地將她的安全帶扣上,“什麼什麼意思?我哪知道她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