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渾身滾燙,心臟跳動得飛快,眸子裡光芒四溢。
再加上他的笑容,宋唯一便信了。
由醫生親口公佈,他還緊繃著臉,讓宋唯一有一瞬間的錯覺,以為裴逸白不高興呢。
“老婆,你真棒。”裴逸白的目光帶著化不開的柔情,恨不得她肚子裡的小蘿蔔頭,立馬跑出來,為他們增添熱鬧。
剛才說她傻笑,宋唯一發覺此刻傻笑的人,變成了裴逸白。
她戳穿裴逸白的偽裝:“原來你在醫生面前的淡定都是裝的啊,我就說太反常。”
這個悶騷的男人,還怕人家看他笑話嗎?
宋唯一環著他的肩膀,一顆心跟浸泡在蜜罐裡一般。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四口了。”宋唯一眼底帶笑,也看著他。
“嗯。”裴逸白輕輕應了一聲。
“辛苦了你了,大概是老天爺可憐我前三十年孤家寡人太悲慘,所以從現在開始要好好回饋我。”
宋唯一聽到他的這番話,笑得樂不可支。
原來她老公還有這樣的幽默啊。
“你可憐的話,估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多少幸福的人了。”她戳了戳硬邦邦的結實胸膛,已有所指地說。
他恩了一聲,腦袋低了一下,一把堵住宋唯一的嘴唇,細細舔|吮。
“唔……這是醫院。”宋唯一錯愕。
他已經不管不顧地衝了進去,唯有此刻的親密無間,才能平息他的興奮和激動。
他第一次發覺,原來自己是這般渴望立刻當上父親。
宋唯一的推拒未果,只好順從。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抵在牆上,親得宋唯一渾身發軟。
只是這個吻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就被宋唯一大力將他的腦袋推開了。
“不……不要繼續了,我肚子好脹……”宋唯一欲哭無淚。
猛然間才想起,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
她竟然跟裴逸白在這裡“打情罵俏”了那麼久。
“怎麼?”
“放我下來,我要去洗手間。”宋唯一輕呼一聲,一張臉囧得不行。
聞言,他立刻抱著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跑。
宋唯一愕然,直到洗手間裡一個女的“啊”的一下叫出聲,她才反應過來裴逸白也進來了。
“你出去,出去。”宋唯一尷尬到了極點。
裴逸白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尷尬,只是對別人,他向來有面癱的底氣。
看都沒看站在鏡子前洗手的女人,叮囑了宋唯一一句,才退出去。
宋唯一被那個女人瞪著走進廁所。
解決完生理需求,渾身上下終於不再緊繃。
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的嘴唇都被他啃得發紅了,宋唯一忍不住摸了摸。
臉頰也有些不正常的紅,明明是如此寒冷的冬天,卻熱度驚人。
她輕拍了自己的臉頰好幾下,才匆匆洗手出去。
裴逸白等候已久,“進去那麼久?”
“嗯。”
他還想抱她,宋唯一被嚇怕了,頓時推開他的手。“我不是瓷娃娃,不要再抱了。”
還有,人家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在故意秀恩愛,這樣會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