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天自己的這一出挑撥離間成功了。
宋唯一肯定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這半遮半掩的說法,足以掀起宋唯一的波瀾。
“姍姍,你少說兩句,少說兩句。裴先生,姍姍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回去好好教育她。”
“我這就走,我這就走。”說這句話的是付紫凝。
不敢再有一分鐘的耽誤,付紫凝直接用力拽著自己的女兒,大氣都不敢喘。
“媽,不就是幾句話嗎?”
“姍姍,有什麼話我媽回去再說,現在就當是媽求你,少說兩句吧。”
如同腳下生風一樣,她們退的很快。
在人來人往的商場大廳,宋唯一卻抬不起腳步。
原本的笑容蕩然無存,她說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麼心情。
“老婆,不是說餓了嗎?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胃。”裴逸白深吸了口氣,佯裝平靜。
她眼底的波瀾已經浮現在臉上,宋唯一併不是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周圍人來人往,宋唯一知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緩緩點頭,同意了。
包廂裡,宋唯一坐下後,沒有任何食慾。
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可以解釋一下,剛才她們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嗎?什麼照片?”宋唯一捧著杯子,熱水也溫暖不了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她有些生氣,但還不足以讓她直接判裴逸白的死刑。
“付琦姍胡言亂語,你不要聽她的挑撥離間。”裴逸白的手放在她的手上,肯定地開口。
“嗯,我知道,我不會輕信外人的話。只是我想聽你說說。”宋唯一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有些勉強。
不會輕信,可付紫凝突然出獄,是不爭的事實。
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個意外,以後我會讓付紫凝付出代價,但這一次例外。”裴逸白深呼吸了幾次,聲音柔和地說。
宋唯一食不知味地抿著水,心裡七上八下。
這個說法,她並不滿意,因為沒有說到根本。
到底是什麼交易,讓裴逸白不願意告訴自己?
“你沒有別的想說了?”宋唯一極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孕婦的情緒不能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