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趙萌萌的味道,裴辰陽將被子蓋回來,而後摟著她的腰。
緊緊貼著。
這是一個甜蜜而又痛苦的過程。
他渾身的熱度都集中到了下腹,若非親生經歷,裴辰陽還會罵自己禽獸,對一個病人也能硬得起來。
“這輩子,是要死在你手上了。”裴辰陽將臉埋在趙萌萌的肩膀。
到了凌晨三點半,裴辰陽起身,離開了趙萌萌的房間。
趙榲起的很早,當然看到了兩個站崗的人裡面,只有裴辰陽一個還是清醒的。
這些,他並沒有說,但都看在眼裡。
七點鐘的時候,其他人來換班,裴辰陽才回到房間。
進門後,反鎖了房間門,立刻扯掉臉上的人品面具。
一夜沒有睡,裴辰陽卻不困,反而精神亢奮。
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但願後面也跟昨晚一樣順利。
不過讓他有些惆悵的是,要一週後,他才要值夜班,這段時間內,可能沒法看到趙萌萌,或者接近她。
同一時間,趙萌萌醒來,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痠痛。
“真奇怪,跟被鬼壓床了一樣。”趙萌萌伸了個懶腰,慢慢爬起來。
到了浴室刷牙,看到鏡子裡自己腫了一塊的唇瓣,趙萌萌一聲驚呼。
“怎麼回事?”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嘴唇。
見鬼了。
被蚊子咬的?
不可能,這更像是被人咬的。
趙萌萌頓時沒了刷牙的念頭,跑到門口,發覺自己的房間門還是鎖上的。
窗戶和陽臺都上了防盜窗,也不可能是從那裡裴辰陽進來。
“難道是我自己咬的?”趙萌萌隱約記得自己做夢夢到雞腿。
“把自己當成雞腿咬了?”
這個念頭,讓趙萌萌渾身哆嗦,她到底是餓成什麼了啊。
起床沒多久,趙母挺著大肚子,將趙萌萌的早餐送了上來。
由於趙萌萌現在是在“小產”進補期間,所以每一餐都格外的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