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將事情交代清楚!”榮景安拉住她的手。
“沒什麼好交代的,你不是要看著我自生自滅嗎?現在好了,大難臨頭各自飛,也不要管我了。”
付紫凝一把甩開他的手,將抽屜裡面自己的證件全都拿了出來。
“什麼叫大難臨頭?你得罪了誰?裴逸白?”榮景安聽出不對勁。
只是這句話之後,付紫凝就不說了。
“付紫凝,你說話!”榮景安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就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付紫凝到底怎麼出來的。
“你給我閉嘴,別管我的事情,回去睡你的覺吧。”
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爭吵不斷,付紫凝也不愛搭理打榮景安。
幾十年的感情,早就在幾個月間磨乾淨了,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就打電話給裴逸白,問他!”榮景安怒氣衝衝地指著自己的妻子。
一定是她又做了什麼。
“你敢!”付紫凝直接將行李箱丟到地上,面色鐵青。
“你看我敢不敢!”
榮景安直接彎腰,去拿手機。
他的架勢,嚇到了付紫凝,頓時她就慌了,又氣又急。
若真的給裴逸白通風報信,那還得了?
裴逸白現在肯定還在想著,用什麼辦法將懲罰自己,或者直接動手。
“榮景安,你給我住手!”付紫凝整個人撲了過去,直接將榮景安手裡的手機打落。
而她的動作,也讓榮景安整個人摔倒在地。
“你瘋了?”他朝著付紫凝大吼。
“你才是瘋了,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是不是?好不容易脫離了監獄那個鬼地方,還要給裴逸白通風報信。幾十年的感情,你一點兒都不看在眼裡是嗎?”
付紫凝要瘋了,這對於她來說,是攸關生命的大事。
如果被裴逸白抓住了,她估計就真的沒命了。
“看在眼裡?看在眼裡就容許你肆意害人了?你給唯一下藥的時候,怎麼不把我們的感情看在眼裡?”榮景安的手上青筋畢起。
他承認對於這個女兒,在她母親去世之後,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她置於放養狀態。
但也沒有想過讓宋唯一死。
“都說了那些藥沒有毒,宋唯一也不會死,你跟我翻舊賬起來了?還不是看在裴逸白現在有權有勢,而付家一落千丈的份上,去捧他的臭腳嗎?何必找那麼多借口呢?”付紫凝哈哈大笑。
“你……”
“榮景安,好,我就告訴你,我怎麼出來的。”付紫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她的雙手背在身後,而手裡,多了一個花瓶。
“我拍了宋唯一的****,威脅裴逸白得到的這個機會。”
“你瘋了!”榮景安瞪大眼睛,失聲大喊。
更多的話,在付紫凝拿花瓶砸到他的後頸後,戛然而止。
“哐當”一下,付紫凝扔掉手裡的花瓶,轉身就走。
不忘提起自己的行李。
只是開了房間門,發覺自己的兒子在外面守著。
“修彥!”付紫凝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