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沒有阻攔,深知宋唯一迫切去洗澡的目的,笑眯眯地目送她上樓了。
裴太太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兒子:“今天竟然特地回家了,難得啊。”
平時三請四請的都請不到,今天這麼主動,有種反常的既視感。
裴逸白莞爾,“讓媽跟你孫子培養培養感情,不好嗎?”
“好,好得很。剛才你叫張媽去做飯?是沒有吃飯嗎?我怎麼聽你說煮點面就可以?孕婦吃麵怎麼夠?”
裴太太很快回過神,搖頭否定。
“媽,沒事的,晚上吃多了撐著不舒服,再者張媽的面也不可能是清湯掛麵,這麼晚了,省得弄太複雜。”
聞言,裴太太沒說什麼,隨便他去。
裴逸庭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騰的一下站起來,提高聲音大聲說:“我也要,張媽給我準備一份!”
“你不是吃過晚餐了嗎?湊什麼熱鬧?”裴太太瞪了小兒子一眼。
“晚上沒有吃飽,爸爸黑著臉影響了我的胃口,只吃了小半碗飯呢。”裴逸庭小小雞啄米地點著頭。
自然知道自己爸爸為什麼生氣,還不是為了他小叔的事情嗎?
小傢伙有些惆悵地嘆了嘆氣,小叔竟然亮他的東西都搬走了,收拾得乾乾淨淨,這是要氣死爸爸的節奏嗎?
“這話有本事你當著你爸爸的面說啊。”裴太太點了點自己小兒子的腦袋。
“我不敢啊。”裴逸庭縮了縮脖子。
裴承德真的生氣的時候,他也不敢惹的,哪裡敢當著他的面說這個?
“你這典型的是窩裡橫,當著你爸爸的面就跟爆炸的氣球一樣,牛皮吹不下去了。”
裴逸庭聽弟弟和母親拌了幾句嘴,嘴角默默抽動了幾下。
他起身,摸出手機往起居室走,去打電話。
“裴總,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嗎?”王蒙一看是他的來電,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怕是又有一場硬仗可打了。
裴逸白勾了勾唇角,付琦姍威脅宋唯一的話,還歷歷在目,一絲不漏地被他記得很清楚。
“確實,你給我盯緊付琦姍,這幾天內她落單的話,將她從盛家弄出來。”
王蒙以為他說的是付紫凝,卻沒有想到第一個目標竟然是付琦姍,中間發生了什麼?
“弄出來之後呢?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他緊接著問。
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要問清楚,若是自己不小心搞錯了怎麼辦?
裴逸白皺著眉,後背靠著起居室的門,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當付琦姍這麼說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弄死她。
只是,就這麼弄死付琦姍的話,感覺太便宜她了,而且很容易被盛振國知道。
付琦姍跟宋唯一也算是一起長大,現在宋唯一有他保護著,她還能這麼囂張,可見以前有多過分。
既然是這樣,就不能跳便宜了她,畢竟她做出來的不只是威脅宋唯一或者通風報信這麼簡單,甚至是差點傷了宋唯一的小命。
“送到碼頭,將她賣到非洲去。”裴逸白淡淡地說。
王蒙倒抽了一口涼氣,拿著手機的手顫顫巍巍,他是不是聽錯了?
裴總突然變得好惡毒。
將付琦姍賣到非洲,簡直比殺了她還痛苦。
“可是,這樣的話,盛振國肯定會知道是我們做的,到時候會跟裴總你對峙吧?”王蒙提起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