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些吃味,她竟然這麼快就懷上了裴逸白的孩子?
在明白過來自己在吃醋的那一瞬,盛錦森的表情猛地僵住。
他竟然吃醋?
他在吃裴逸白的醋?
他對宋唯一,這是喜歡?
這個認知,讓盛錦森的臉色頓時變了。
半個小時後,宋唯一的血液檢查報告被送到了裴逸白的手裡。
這一次的檢查,主要測宋唯一身上到底含不含那個所謂的苯妥英鈉。
“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也沒有檢測出苯妥英鈉的成分。”
這一番話,讓裴逸白一直懸在心頭的大石輕鬆了下來。
沒有就好!
“嗯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出院吧。”他摸了摸宋唯一的頭髮,緊繃了一整天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笑意。
院長親自過來,態度畢恭畢敬的,如同接待一國總統。
張紅梅的事情,醫院的小職員們雖然不知道,可他是院長,裴逸白已經直接讓人告訴了他。
此刻,院長對於那個小護士簡直恨之入骨。
連點眼色都沒有,完全不知情況也敢下藥得罪人家。
“裴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們已經配合警方那邊,人也已經抓到警察局了,您千萬要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代表我們醫院的全體員工,給您道歉。”
說著,鄭重的彎腰鞠躬。
此刻對於院長來說,彎腰鞠躬道歉算什麼?他還怕裴逸白將他家的醫院給剷平了呢。
他來這裡的本意是好的,可這句話落在宋唯一的耳裡,就有些不尋常。
“什麼事?什麼警察局?”宋唯一搖了搖裴逸白的手,不解地問。
裴逸白表情微沉,冷冷看了院長一眼。
什麼事該在什麼場合說,他作為醫院院長竟然不知道。
“沒什麼事,你先上車,我一會兒就來。”裴逸白不由分說,將後座的車門開啟,讓宋唯一上去。
而院長見此,已經知道自己的場合沒有選對,萬萬沒想到這個裴先生的妻子竟然還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下好了,本來想道歉緩解一下對方的怒氣,可這會兒人家估計更加生氣。
“裴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啊。院長想哭,這是有多倒黴什麼事兒啊,越幫越忙。
“停。”裴逸白黑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該慶幸你只說了一半,沒有點名道姓,否則我立刻剷平你家醫院。”
“裴……裴先生,你千萬要息怒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院長腿軟得差點跪了下去
裴逸白冷笑,直接甩給對方一個背影,上了車。
流線型的車子,刷的一下發動,離開院長的視線。
“你們到底說了什麼?老公你今天有特別多的秘密,快點如實招來。”宋唯一撇嘴,鄭重命令道。
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被瞞在鼓裡,感覺一點都不好。
“什麼警察局?你不說的話,我就自己去打聽,到時候你的後果很嚴重!”提前放狠話。
“秘密就是,這個醫院的院長家的寵物狗得罪了我,怕我剷平了他的醫院,來找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