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們下的只是一點兒癲癇的藥粉,這個東西沒有毒,只是加大宋唯一肚子裡孩子導致畸形的可能性!
什麼?付修彥驚呼,眼底倒映出付紫凝撇嘴的表情。
對,根本不是什麼毒藥,而是癲癇藥,不會導致中毒,更不是殺人!付紫凝強調。
竟然敢汙衊她殺人。
她惱羞成怒地想,早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倒不如真的讓話的?我可是你媽。現在被他們聯合陷害了,你不想著怎麼把我救出去,竟然還指責我的不是。
付修彥只覺得渾身疲倦,攤上一個這樣的母親,付家在短時間內垮掉,完全情有可原。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我事先說好。如果還有下一次,不管裴逸白他們怎麼做,我都不會再插手。
因為她活該。
付紫凝的眼皮子跳了跳,皺起眉:這是你該有的態度嗎?再如何我也是你媽。
不要用你是我媽這樣的說辭道德綁架,否則我就是縱容你,助長你的犯罪心理。
不等付紫凝再嘰歪,付修彥直接離開了審訊室。
太陽已經下山,外面冷得刺骨,他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毅然轉了個方向。
將車開向裴逸白和宋唯一的家。
付修彥的不請自來,叫宋唯一來了個措手不及。
恰巧裴逸白有點事,離開警察局之後,就回公司去了,據說今天要加班到十點半。
大哥。宋唯一開門,將付修彥請了進來。
付修彥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宋唯一。
除開臉色稍微白了點,她的精神不錯,想來身體沒什麼大礙。
唯一,我也不掩飾自己的來的目的,直接開門見山說吧。我今天來,為的是你阿姨的事情。她的所作所為,我已經瞭解了,你阿姨確實做的不對,不厚道,給她教訓是肯定的,可是卻罪不至死,希望你能給面。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付修彥心裡也沒底。
大哥什麼意思?宋唯一直接問。
什麼罪不至死?
在聽到是付紫凝主使的那一刻,宋唯一心裡發涼,之後的事情,她沒有過問,全部交給了裴逸白。
裴逸白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已經報警處理了,現在你阿姨被抓了起來,理由是買兇殺人,給你下毒。
買兇殺人?
宋唯一愣了半秒,不是下的致畸的藥嗎?
很快,她明白過來,裴逸白所謂的整死付紫凝,說的就是這個。
心頭微微一突,宋唯一頓時明白了付修彥話裡的意思。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大哥代你阿姨給你道歉,之後一定叫她給你賠罪。她要害你肚子裡的寶寶不應該,要受到懲罰。但是我們都知道,真正下的不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