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嘴不笨的時候,嘴皮子就足夠溜了。
尤其是挾天子以令諸侯這件事,在懷孕之後,似乎做得越發順手了。
她為了見那個人,連孩子都拿出來的當筏子了,裴逸白還敢說不?
“好,我答應你,只是一會兒,你在監控電腦前面看,萬萬不準接近那個地下室。”
宋唯一抿了抿嘴,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最起碼,她要親耳聽到那些人如何招供,免得自己作為一個受害者,卻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好,我答應你,老公真好。”宋唯一心滿意足了,抱著裴逸白的腰討好地笑。
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先是打一巴掌,現在就開始給糖了?
“別亂動。”
“老公你別生氣,還不是因為剛才你不答應,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一會兒我一定只看那個監控,什麼話都不說,可以了吧?”
裴逸白輕哼,似乎不相信。
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浪費,便牽了宋唯一的手,離開了家裡。
不巧,出去的時候下了雨。
路面溼滑,裴逸白扶著宋唯一格外小心。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宋唯一也保持要見到那個人的態度。
後來車子開了四十分鐘,才到目的地。
剛好雨停了,裴逸白乾脆抱著宋唯一下車,長提避過那些不滿水漬的小灘子。
一直到一座看似很平常的民居前,走了進去。
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了,包括王蒙。
看到宋唯一的那一刻,王蒙傻眼:“嫂子,你怎麼過來了?”
“看你這又是隱瞞了我什麼秘密,打算過來跟你算賬呢。”宋唯一哼哼唧唧,外面,才將傘放好的裴辰陽隨後進屋。
王蒙的一顆心頓時迴歸原處,興高采烈地朝著裴逸白一笑。
“裴總,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真的只有嫂子一個人過來呢。”
裴逸白輕嗤幾聲,淡淡看著王蒙:“我正要問問你,剛才在電話裡跟你嫂子說了什麼。”
以至於宋唯一更加確定了,人就是被抓到,而堅持要過來。
裴逸白的心理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今天這事不適合宋唯一參與,只是她都來了,不可能空手而歸。
“我跟嫂子沒說什麼啊。”王蒙無辜,他又不是傻子,被裴總警告過,還洩露那人的行蹤。
要說,也該說是嫂子聰明吧?
宋唯一站在旁邊有些擔心,但更多的是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輕聲打斷他們的交談:“老公,王特助,一會兒再說也不遲,但現在可以審訊那個人了嗎?”
她很想盡快知道真相,到底是誰,嚇得了那麼狠毒的手。
裴逸白聞言,停下跟王蒙講話,拍了拍宋唯一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這就開始,王蒙去吧。”
他們兩人,則是一起進了一間小臥室,這個臥室的裡面,放著一臺電腦。
電腦裡面連線的事地下室的監控,而王蒙和裴逸白的幾個保鏢,則是在地下室的裡審訊小李。
才剛剛跑到日本下了飛機,就被裴逸白的人逮住,讓小幹了一筆的小李感覺十分晦氣。
只是此刻,小李被反綁在椅子上,渾身上下沒有任何自由的地方。
就連嘴巴,也被用透明膠狠狠地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