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劃清界限?”林妙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
無論如何,她也沒有想到,事情非但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發展,反而將裴辰陽徹底推開了。
“沒有這回事,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並且我可以幫的上的,我會幫。不過我必須事先宣告,如果跟趙萌萌沾邊的話,我會選擇站在她那邊。”
裴辰陽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啪”的一陣脆響。
卻是林妙語,怒極之下一巴掌打了過來。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打的裴辰陽,臉色陰沉難看。
“辰陽,虧得你還說幫忙照顧,你都說了跟趙萌萌相關的事情只幫她,那你這所謂的幫忙和照顧,跟不存在又有什麼區別?”
“我一直以為自己也很瞭解你,沒想到竟然是我想錯了,你裴辰陽果然是自私自利。”
原本沉著臉的裴辰陽,聽到林妙語情緒化極重的一番話後,心情卻平穩了下來。
眸子裡的陰沉緩緩散去,他扯唇輕笑:“對,所以為了我這種人付出那麼多,不值得。”
林妙語的眼淚刷刷地往下湧,她狠狠擦了兩下,怒極反笑:“為了趙萌萌,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的話,那我無話可說。只是辰陽,你以為你跟我分手,退婚了,就能跟趙萌萌複合?”
她說話的語氣讓裴辰陽本能地感覺不舒服,這一點林妙語不說他也清楚,只是她卻非要此刻給他添點堵。
“我聽說你大哥將趙萌萌肚子裡的孩子給拿掉了,現在趙萌萌怕是恨死你吧?辰陽,我就拭目以待,你們兩個,能走到哪一步。”
隨即,林妙語轉身,背影堅決地離開了裴辰陽的病房。
今天的一切,讓她對裴辰陽的愛意死了,卻而代之的是憤怒和恨意。
自己在這段感情中付出了那麼多,他卻視而不見,只圍著趙萌萌轉,憑什麼?
林妙語才走到拐角處,就被一個年輕女人攔住去路。
女人滿頭栗色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一身黑色的大衣,腳上蹬著及膝長靴,臉上還帶著口罩。
林妙語沒有像那麼多,以為只是一個來醫院看病的人。
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直接攔住她的去路。
“你是哪位?有何貴幹?”剛剛哭過的林妙語眼眶很紅,心裡還帶著憤怒,此刻的語氣自然沒有太好。
女人聞言,勾了勾唇笑出聲,順便將臉上的口罩給取了下來。
“是你……”林妙語失聲喊出。
面前的女人,赫然是曲瀟瀟無疑。
那個因為得罪了裴逸白,而該出國不準回來的女人,此刻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麼?”林妙語的問題接二連三。
“噓,林小姐,有什麼事我們一會兒好好聊聊,現在可別著急著打聽我的事情,總不會對你不利就是了。”曲瀟瀟說完,又將口罩帶了回去。
這個動作下面的憋屈和憤怒,自然只有她才知道。
若非裴逸白,她何須這樣跟老鼠過街一樣,連出個門,都要帶著口罩偽裝自己?
總有一天,會讓裴逸白他們付出同等的代價。
她拉著林妙語的手,到了醫院隔壁的一間酒店,要了一個房間。
到了房間裡,曲瀟瀟才將身上的全副武裝給脫了下來,表情陰騭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