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盛少我們這就去。”兩人面面相覷一眼,將駕著的劉青龍往地上一扔,腳步飛快地跑了。
劉青龍此刻已經暈了過去,除開腦子撞到地板的時候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聲,似醒非醒。
“啪”的一下,一盆冷水朝著劉青龍狠狠潑下去。
毫無防備,剛剛睜開眼睛的劉青龍,被潑傻了,整個人呆若木雞,水從他的腦袋一直往下湧。
“誰,誰他媽敢潑我?”劉青龍說著,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眼看到鼻青臉腫的盛錦森,以及另外一個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的年輕男子。
劉青龍瞪大眼睛,陰陽怪氣地笑了:“這是盛少?一天不見,這張臉我差點沒有認出來啊。”若非是自己底下人的傑作,盛錦森也不會變成這樣,劉青龍哈哈大笑。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到裴逸白擼了擼衣袖,慢條斯理地將袖子往上卷邊,一直到手部關節那裡。
劉青龍正因為盛錦森的傷而笑得跟傻子一樣,下一刻,肚子被一道極大的力氣猛地一揮。
“嗷嗷……”痛苦地呻吟聲響徹空曠的廠房,發出一陣真迴音。
劉青龍則是痛得在地上打滾。
彷彿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這一個全都給砸得移位了,眼冒金星,差點狂吐出來。
“不是挺能嚎的嗎?繼續啊?”裴逸白扯了扯嘴角,優雅地問道。
只是,腳下卻絲毫沒有停頓,漆黑油亮的皮鞋踩在劉青龍的臉上,狠狠一個用力。
“啊,放開我,放開……唔……”劉青龍的叫聲持續了短短的幾秒,嘴巴猛地被裴逸白的鞋底堵住,頓時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因為痛和震驚,他的瞳孔睜得又大又圓,眼底倒映出裴逸白修長的身影。
此刻劉青龍的眼裡,這個人只留下一個惡魔的稱號。
雖然極痛,可劉青龍也沒有直接妥協,還有自由的四肢試圖掰開裴逸白的腿,試圖跟他反抗。
只是他卻痛苦地發現,這個男人跟盛錦森不一樣。
他自詡力氣大,可這一次在男人的腳下,無論如何使力都沒有掙脫開,反而弄得灰頭土臉更加狼狽。
劉青龍急了,這樣下去他豈不是吃大虧?
這個人難不成是盛錦森請來的幫手?果然甩盛錦森一條街。
“嘖嘖,看他那眼睛,真恨不得挖掉。”盛錦森蹲下,拍了拍劉青龍的臉頰,語氣溫和地說著。
劉青龍渾身發僵,盛錦森卻只是嘿嘿一笑。
他抬頭,看著上方的裴逸白,嗤笑道:“這聲音,跟殺豬一樣,小心被人聽到,我看得將他的嘴巴給堵住。”
否則,真的引來人就不美了。
盛錦森說完,從自己事先準保好的工具袋裡面,找出一根四米長的繩子,輕而易舉地將劉青龍給綁了起來。
隨即,又在角落裡找了一個佈滿灰塵的臭襪子,直接塞到劉青龍的嘴裡。
頓時劉青龍劇烈的反抗起來,恨不得用眼神殺了盛錦森。
“好好享受這個味道。”盛錦森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