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裴逸白眯眼,冷笑著問。
盛錦森長話短說,大概將自己和劉青龍的矛盾而央及宋唯一的事情說了一下。
裴逸白原本就鐵青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以為是盛振國動的手,又或者是盛錦森不懷好意,而做得好事。
卻沒想到,兩個都沒有猜測對,壓根就是她無辜受到牽連。
盛錦森!裴逸白的手背青筋畢起,拳頭幾乎砸了下去。
盛錦森平靜地等待裴逸白的拳頭。
只是,順道又解釋了一下:宋唯一的衣服淋溼了,我才將她的衣服脫下,事實上我跟她壓根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想做什麼?你還想做什麼?裴逸白冷笑。
一句話,就觸動了裴逸白的雷區,盛錦森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只不過,他這個解釋,對於裴逸白來說有些多餘。
他從來沒有想過宋唯一和盛錦森之間會有什麼事發生。
盛錦森頓時沉默,他還不至於明知這是裴逸白的逆鱗,還搶著在那裡戳。
此刻裴逸白沒空跟盛錦森耗,算賬的事情,來日方長,多的是時間。
現在他更關心那個叫劉青龍的傢伙。
人呢?劉青龍。
雖然盛錦森用三言兩語簡短帶過去,最後的結果卻如此慘烈,可見她到底遭受了什麼磨難。
那些不要命的人,竟然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就要體會一下這個下場。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有下落了。盛錦森說著,口袋裡的手機叮咚一下,響了起來。
估計有訊息了。盛錦森一喜,立刻拿出手機。
他的傷稍稍處理之後,他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著手叫人找劉青龍的下落。
果不其然,下面的人回覆了他,劉青龍已經回去了,正在美滋滋地享受生活。
立馬將人給我綁來!盛錦森火大,咬牙切齒地吩咐。
盛少,劉青龍的乾爹是本地最大黑幫的老大。他的話剛說完,下屬就語氣凝重地提醒道。
盛錦森差點被這句話氣得半死。
你管他乾爹還是親爹?先把人給我綁過來再說。
盛錦森對於這個劉青龍,現在可謂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可是下屬苦不堪言。
沒有可是,我給你半天的時間。盛錦森咬牙切齒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目光瞬間對上裴逸白的,盛錦森眼裡的怒火慢慢沉澱了下來。
一會兒人帶到了,我會通知你的。
裴逸白默不作聲,目光高深莫測。
現在,我方便進去看看宋唯一嗎?盛錦森的眼底露出一絲詭異的渴切。
對宋唯一如此關心?
大名鼎鼎玩得那麼開的盛少,會做出這個舉動,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你?抱歉,不方便。不止現在不方便,以後,永遠,都不方便。裴逸白將拒絕,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