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呢!”盛錦森從地上爬起來,卻發覺自己被兩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而他口中的宋唯一,此刻已經被裴逸白抱在了懷裡。
裴逸白的臉冷若冰霜,保鏢讓出一條小道,讓他出現在盛錦森的視線裡。
“是你?”盛錦森一開始還以為是劉青龍的人,卻沒想到是裴逸白。
他,也算是一個救兵吧?
如果此刻來的是劉青龍,他們就只能坐以待斃,束手無策,等著被人綁回去了。
“她受傷了,你快點送她去醫院。”盛錦森撥出一口氣,同時,一股惆悵蔓延在心裡。
裴逸白來了,站在宋唯一的立場上,他應該開心的。
卻沒想到,他此刻竟然感覺到一股失落。
“這話不需要盛少提,我也會做。今天的事情,我暫且不跟盛少追究,等我的妻子醒來,一定恭候盛少的大駕。”
裴逸白冷厲的眸子裡,折射出層層怒意,幾乎要將盛錦森吞噬。
任由誰,在找到妻子的那一瞬,看到她幾近****地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都不會感覺好受。
可宋唯一,不止被陌生男人抱在懷裡,身上更是受了無數的傷,看得裴逸白渾身毛骨悚然,若非下屬攔著,幾乎衝過去對著盛錦森一拳。
盛錦森面無表情,擠出一絲冷笑:“既然如此,改日拜訪。”
兩人間短暫的交談,隨著他的這句話,而徹底劃下句號。
裴逸白寒著臉,抱著宋唯一轉身。
他的衣服蓋在宋唯一的身上,從頭到腳,被包裹得嚴嚴實實,臉宋唯一的頭都看不到,
盛錦森看不到宋唯一此刻的表情,默默地目送著他們離開。
裴逸白一行人走得又快又急,而小房間裡,只剩下盛錦森一個人。
自始至終,裴逸白的目標都只有一個宋唯一。
而盛錦森這個附屬品,本就是敵人,今天又是因為他才導致宋唯一受傷,在發現他們的時候,又是那樣的場合,可想而知,盛錦森不在營救之列。
離開這棟廢棄的樓房,外面還是一條泥濘的小道,裴逸白抱著宋唯一健步如飛。
保鏢拿著明亮的手電筒打頭,裴逸白抱著手裡沒有多少重量的女人,心裡只剩下一個祈禱。
宋唯一,千萬不能有事。
足足走了超過兩千米的荊棘小路,面前才出現寬闊的大馬路,裴逸白彎著腰,將宋唯一放在車上。
王蒙親自開車。
他目無表情地看著前面正在發動引擎的王蒙,聲音冷厲異常:“今晚的事,都有誰看到了?”
王蒙的動作冷不丁一頓,渾身汗毛豎起。
保鏢緊跟在裴逸白的身後,一同衝進小房間裡,宋唯一渾身光裸,被盛錦森抱著的那一幕,自然是那個時候進去的保鏢都看到的。
可此刻,裴總特地問了起來,意思可想而知。
“裴總,沒有人看到,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王蒙嚴肅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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