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吃早餐,這個又不是飯前吃的。”宋唯一無語。
裴逸白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我忘了。”
關心則亂嘛,她不怪他。
他們走後,一直站在起居室旁盯著外面動靜的林妙語一臉的若有所思。
確定宋唯一和裴逸白都進去了,她才走出來。
外面已經沒了人的蹤影,牛奶沒有動,被放在桌子上。
她隱約看到,裴逸白端著牛奶的時候,宋唯一似乎乾嘔了兩下。
乾嘔這個詞,能讓人聯想的地方,便有些多了。
林妙語又想起上次看到裴逸白買的一大包梅子和檸檬片。
剛才,裴逸白拿的那一瓶是什麼東西?
距離太遠,她看不清。
可是牛奶他們都沒管,那個東西卻帶走了,是不能輕易被人知道的東西?
難不成,宋唯一懷孕了?
可她不是才剛剛小產沒多久?
如果裴逸白真的疼老婆,是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宋唯一懷孕的。
別說三個月內,就是半年內,也不會讓宋唯一懷孕。
而且真的懷孕了的話,為什麼不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他母親?
一直渴望抱孫子的裴太太,知道這個訊息的話不是該更開心?
很反常。
林妙語想不明白。
早餐的時候,林妙語微笑著,將水晶蝦餃遞到宋唯一的面前。
“今天的蝦餃做得不錯,唯一你嚐嚐。”林妙語笑吟吟地用公筷夾了一個餃子,放在宋唯一碗裡。
這個舉動,出乎宋唯一的意料。
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謝謝小嬸嬸。”宋唯一干笑,盯著碗裡的蝦餃,嚥了咽口水。
她平時沒什麼大的反應,但是對於海鮮這一類的東西,卻有些敏感。
這幾天,宋唯一臉碰都沒碰一下海鮮的,尤其是在裴家的時候,寧願坐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