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墨初不,依舊沒有正色自己的丈夫一眼。
“你沒事說的話,那我就要睡覺了。”趙墨初道。
“慢著!”顧辰言睜開眼睛,厲聲止住趙墨初的腳步。
她不得不停下來,怒視著他。
“到底有什麼事?你煩不煩啊?”
“趙墨初,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顧辰言站起來,朝著她走了過去。
近一米九的身高,高大挺拔,站在趙墨初的面前,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樣。
她這才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只是依舊梗著脖子,陰陽怪氣地說:“顧少爺好大的威風,跟自己的妻子說話,都還高人一等了?”
“既然知道,那麼就注意你的矩尺。趙墨初,別以為顧家非你這個兒媳婦不可。”
說著,顧辰言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趙墨初單手抱著盒子,另一隻手伸過去接。
發覺這是一份協議書。
而訂立的人,自然是顧辰言無疑。
她粗粗看了幾眼,禁止趙墨初在外頭招蜂引蝶,必須保持對婚姻的忠貞,必須定期回老宅,必須無條件配合他的一切命令。
“顧辰言,你都說了無條件配合你的一切指令了,還必須這些必須那個什麼?這種霸王條款,壓根就沒把我當人,你以為我會籤嗎?”
趙墨初說完,生氣地將協議書摔到地上。
好啊,這餐白天的時間,他還一直在跟人喝酒呢,這個該死的協議就制定出來了。
她信了他才是二傻子。
“不籤?不籤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對著幹了?”顧辰言冷笑著反問。
“你若是有這個膽子,我鼓勵你,並且拭目以待。到時候,我自然不需要親自收拾你,將你送回趙家就萬事大吉,至於你父親如何懲罰你,就不是我關心的了。”
“顧辰言,你卑鄙無恥。”
“謝謝誇獎,你若是乖乖的識相,簽了這份協議,該給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少了你。如果你跟我對著幹……”
顧辰言的目光掃了一眼被趙墨初寶貝般抱著的盒子,意思很明顯。
他要將自己的珠寶首飾搶走?
趙墨初一想到這個,躥得飛快:“你休想搶我的東西,否則我跟你沒完。”
至於屬於他們的新婚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辰言一個人選擇了睡次臥,而新婚之後,他跟趙墨初一年間也沒有任何交集——當然,此乃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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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宋唯一離開醫院,回家做飯。
因為趙萌萌沒什麼胃口,她打算做一些開胃的小菜,免得做了大魚大肉,看的趙萌萌直接想吐,那就不美。
裴逸白開車,一邊跟她說話:“今晚無論如何不能在醫院過夜,如果一個看護忙不過了,我給她請兩個,我老婆可不是她的老媽子,光負責伺候她了。”
一晚上的時間,宋唯一的小臉都青了,怪不得裴逸白會生氣。
“老公,你別這麼說嘛,我沒事的,幸好萌萌情緒穩定下來了。我都說你了你不用過來接我了,你非要跑這一趟。”宋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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