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也吼了,掙扎也掙扎了,他卻紋絲不動地繼續捏著她的手腕,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變態,神經病!
趙萌萌在心裡大罵,看裴逸白無動於衷,非要為林妙語討回公道的樣子,氣不禁打一處來。
高明手段?對你我需要用什麼高明手段?趙萌萌,立馬跟妙語道歉,為你剛才的魯莽和任性!
道歉?裴辰陽,你做夢!趙萌萌冷笑,毫不猶豫地否決了裴辰陽的要求。
讓她趙萌萌跟林妙語道歉?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冰寒的目光越過裴辰陽,格外陰森地看了林妙語一眼。
她正哭得梨花帶淚,一副林黛玉的樣子,幾乎要立刻倒下去。
趙萌萌看得心頭窩火,她一個弱女子,就算是使出全部力道,打在林妙語身上也不怎麼重。
而到此刻,林妙語還在嚶嚶哭著,臉上卻一點兒被掌摑的痕跡都沒有,除開多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裝,你繼續裝啊林妙語,剛好有人來給你撐腰了,是不是很得意?趙萌萌不哭不鬧,反而是對著林妙語咧嘴,嘲諷一笑。
她是個不怕事大的,既然都已經鬧到那麼難看的地步了,不介意將事情弄得更大一些。
這個林妙語,還真是高明,一句話不說,光哭就知道能引起裴辰陽的憐惜了。
只不過也是,這會兒,裴辰陽的眼中可是隻有林妙語。
若是她趙萌萌因為手腕被裴辰陽抓痛了,而哭的話,估計會換來裴辰陽的唾棄和嘲笑了。
萌萌,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林妙語紅著眼眶低吼。
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
趙萌萌確定,自己看到了。
林妙語,就是一個噁心的白蓮花。
我做錯了什麼?犯得著你跟我這樣兵戎相見?現在你打了人,不願意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詆譭我。
說著,眼淚又刷刷地湧了下來。
此刻,林妙語卻絲毫不提猜測趙萌萌懷孕的事情。
辰陽估計是沒有聽到的,這件事不能被他知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林妙語想著,低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到耳邊縈繞著嗚嗚的哭聲,難過而又委屈。
趙萌萌,牙尖嘴利,還不願意道歉是吧?
被林妙語和趙萌萌之間的對話刺激,而趙萌萌桀驁不馴死也不願意低頭,反而將話說得更難聽,叫裴辰陽的心裡怒火頓生。
他冷笑,對著趙萌萌的手用力一扯。
腳步一個踉蹌,趙萌萌整個人往前,差點跌倒。
身後的宋唯一看到這一幕,忙跑過來,一把抓住趙萌萌的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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