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自己的女兒這會兒要說什麼話來,若是真的說出來,估計他們一家就要被女兒害死了。
趙夫人心裡一陣後怕,叫保鏢拽著趙墨初回去:“快點將小姐送回休息室,一會兒婚禮要開始了,你們看好她。”
趙夫人管不了別的,唯一怕趙墨初的身份被人識破。
趙墨初瞪大眼睛,卻見趙夫人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而抱歉地看著裴逸白。
“小夥子小姑娘,剛才是我女兒不懂事,讓你們受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姑娘你沒事,沒有受傷吧?”
趙夫人打量著宋唯一,關切地問。
態度,趙墨初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宋唯一原本滿肚子的火氣,在聽到趙夫人這麼有禮貌地道歉之後,也頓時消失了。
罷了罷了,小姑娘年輕脾氣不好,她媽媽都親自道歉了,還要斤斤計較嗎?
“沒受傷。”宋唯一皺著鼻子,回答。
她只是在狐疑,新娘的身份罷了,所以她剛才的架勢,是要逃走?
而她的母親,卻不讓她逃?
宋唯一搞不懂情況了。
“沒受傷就好,實在是太抱歉了,小女不懂事,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趙夫人說話的時候,主要的關注力,其實是放在裴逸白的身上。
剛才裴逸白的一舉一動都被趙夫人看在眼裡,雖然這個年輕小夥看著很陌生,可是渾身的氣度,以及隨身跟著保鏢,就足以說明這個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也謝謝小姑娘的好意,我女兒不懂事,希望小姑娘不要生氣。”趙夫人又真誠地跟宋唯一道謝。
這樣一來,宋唯一反而真的不好再說什麼。
“您嚴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趙夫人點點頭,還掛心趙墨初的事情,不欲在這裡多浪費時間,火燒火燎地轉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就被從裡面出來的顧辰言攔住去路。
趙夫人的心咯噔一下,臉色頓時變為煞白,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辰……辰言……你怎麼出來了?”趙夫人的雙腿在發顫,萬萬沒想到這個尷尬的時候,被顧辰言直接抓包。
雖然是準女婿,但顧辰言身上的氣息,也叫趙夫人遍體生寒。
而裴逸白,也不急著離開,直接牽著宋唯一的手朝著顧辰言的方向走去。
“老公,我們這個時候過去,不好吧?”宋唯一小聲地問。
已經猜測到了顧辰言的身份,因此才覺得此刻異常尷尬。
逃跑的新娘……
這個顧辰言怎麼攤上這樣的老婆?
宋唯一瞅了瞅旁邊面無表情的男人,如果這種事是由她做出來的話,估計裴逸白要擰斷她的腿了。
這個顧辰言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會怎麼懲罰新娘?
“沒事。”裴逸白的目光掃了她一眼,淡定地回答。
宋唯一聞言,全部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只好跟在裴逸白的旁邊,走到在對峙的顧辰言和趙夫人的身邊。
“辰言,這是個意外,吉時快到了,不要耽擱時間,免得趕不上婚禮。”
趙夫人快急哭了,可偏偏自己的女兒不配合,估計那邊怎麼說還不知道,就先來了一出逃婚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