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繃著臉,冷哼著不說話,俊臉上卻起了一陣可以的紅暈。
宋唯一笑嘻嘻地將一口蛋糕遞過去,大方地說:“老公辛苦了,這是對你的獎勵,一起嚐嚐味道。”
她知道裴逸白不愛吃甜食,也猜測他估計這次也不要。
正當裴逸白要拒絕的時候,宋唯一卻飛快地將手縮了回去。
當著裴逸白的面,將一整口蛋糕全都吃了。
裴逸白有些驚訝地看著宋唯一,她卻突然湊了過來,堵住裴逸白的唇。
“這樣嘗,味道肯定更好。”宋唯一模糊地說著。
而裴逸白,已經張口。
她將蛋糕渡到裴逸白的口中,裡面還夾了一顆櫻桃,香甜可口。
見裴逸白果然將蛋糕嚥了下去,宋唯一退開,坐在他懷裡得意洋洋地笑。
“看,你最終還是吃了吧?怎麼樣?味道確實很好吧?”宋唯一眨著大眼睛,笑眯眯地問。
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也太曖昧了一一些。
裴逸白慢條斯理地將口中的蛋糕和櫻桃都嚥下,這才開口:“確實是不錯,只不過……”
“嗯?只不過什麼?”宋唯一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以為裴逸白還有什麼話要說。
“沒你的味道好。”裴逸白說著,猛地撲向她,直接侵佔了宋唯一的口腔。
讓她亂點火,只能由著她自己來撲滅。
宋唯一整個人被親得風中凌亂了,七手八腳地推開裴逸白,就怕再下去又是擦槍走火,又是撲倒狠狠蹂躪。
這樣的話,不用說,她起不來床了。
“好了別亂動,你老公也不是超人,不可能一直欺負你。”裴逸白好氣又好笑,不由分說拉著宋唯一的手,不讓她走開。
她渾身軟綿綿的,骨小肉豐,抱在懷裡異常舒服。
“你保證?你發誓?”宋唯一挑眉,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裴逸白緩緩鬆了手,這才漫不經心地說:“我若是真的想欺負你,保證好發誓也沒有用。至於你,想跑也跑不掉,所以你覺得我需要誓言來表示?”
不得不說,這句話狂妄霸道,卻說到了宋唯一的心坎裡。
裴逸白就是一個如此自(Hou)信(yan)滿(wu)滿(chi的男人。
“所以,還要走嗎?你走了,我還是把你抓回來。”裴逸白說著,在宋唯一小小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輕不重,可是也不算多麼舒服。
“霸道。”宋唯一咕噥著說了兩個字,這才默許繼續坐在他懷裡的這個動作。
“本來還想著今天帶你去學游泳,又到了晚上了,你這一睡,直接打亂了我的計劃。”
裴逸白從宋唯一的手中接過蛋糕,左手拿著,右手則是配合著左手的動作,從裡面挖了一口,送到宋唯一的唇邊。
游泳兩個字,叫宋唯一的眸光發亮。
可是聽到裴逸白的指責,她叉著小蠻腰反駁:“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怪你昨晚大半夜不睡覺,害得我起來那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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