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振國想到這裡,滿意一笑,這才大手一揮,發號施令般批准了付琦姍的請求。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別耽擱太久。”
“謝謝老爺,我一會兒就回來。”付琦姍興高采烈地揚起烈焰紅唇,滿室的音樂都是都黯然失色。
她很防備盛振國,相信盛振國也是一樣,不會真的放心她一個人出去。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隨便他們跟不跟,反正最起碼,她現在跑不掉。
付琦姍來到洗手間,裴逸白站在外面等候,而她並沒有看到宋唯一的身影。
都是明白,果然沒有猜錯,是陪宋唯一來洗手間的。
也就是上個廁所而已,竟然搞得跟連體嬰一樣。
“這不是逸白嗎?一個人在這裡,等唯一?”付琦姍走了過去,調笑著開口。
剛剛一靠近,裴逸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淡不濃郁而且還好聞的氣息,瞬間皮面而來。
跟盛振國身上的酒氣是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
付琦姍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幾分,細細打量裴逸白的臉,越看,越是痴迷。
對面的女人,像個花痴一樣打量著自己,別提裴逸白此刻是什麼心情。
至於付琦姍的問題,裴逸白更是不屑於回覆。
不過……
“付琦姍,你特地跟過來,就是為了打聽這些?”裴逸白冷漠的問。
“你這話就說錯了,這裡是洗手間,我要來上個洗手間,不過分吧?什麼叫特地?”
就裴逸白剛才的冷臉,她還以為他根本不屑跟自己說話。
“到底是不是特地,你自己心知肚明。只不過,付琦姍!”裴逸白的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付琦姍。
詭譎難辨的氣息,以及幽暗深邃的目光,混雜著冷厲氣場,讓裴逸白此刻更顯不近人情。
他捏住付琦姍的腕骨,並沒有刻意收起力氣,而男人帶著幾分怒氣做出的這個動作,自然不要奢望他能對付琦姍憐香惜玉。
“啊!裴逸白你抓痛我的手了,你放開我!”
手腕一陣鑽心的痛,付琦姍以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再觀察臉色平靜地裴逸白,聽到她的這句話和命令之後,也沒有鬆開她。
“裴逸白,你這是做什麼?別忘了我再怎麼,也是宋唯一的姐姐,你一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出手,你不覺得丟人?”
付琦姍惱怒,朝著裴逸白氣勢洶洶地大吼。
而跟在後面的保鏢見此去,全都出來,想要動手解救付琦姍。
裴逸白一個冷眼掃過去,兩人從那雙平靜的眸子裡,看出陰冷和狠厲,一時間上前也不是,裝作沒看到也不是,表情糾結。
“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到我現在受控於人嗎?老爺叫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付琦姍紅了臉也紅了眼。
前者是因為被氣的,後者是因為痛的。
“在我看來,你付琦姍連女人都不是,又何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