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已經去警察局將人保釋出來了,而且裴承德還和曲富田達成了協議,如果裴逸白再在後面捅一刀,說要繼續追究,這不厚道,不管是於警察局那邊,還是裴承德這邊。
至於曲家如何,不在裴逸白的考慮之中。
“既然曲瀟瀟已經確定要被送出國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裴承德呼哧呼哧地喘氣,聽裴逸白的話,還當這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宋唯一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懷孕,曲瀟瀟及時不送出國也沒有任何問題。
“我改變主意了,曲瀟瀟也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沒必要送出國了。”他冷冷開口,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
原以為這會引起裴逸白的激動反應。
可裴承德失敗了,想多了,裴逸白壓根就無動於衷。
不過是抬了抬眼皮子,“既然如此,爸不妨跟曲家說清楚,是因為宋唯一假懷孕,而導致的誤解,所以不需要送曲瀟瀟出國了。”
“你……”裴承德聽出兒子話裡的諷刺之意,頓時暴跳如雷。
這是曲家特地提出來的,如果他反口,自然是會讓他們起疑,而裴逸白,拿準了裴承德無論如何也不會在外人面前自揭傷疤。
“別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裴承德呼哧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開口。
可裴逸白無論如何不跟宋唯一離婚,而且不聽任何勸,也拿捏住了他的命脈,更不屑裴家的財產。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裴承德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想到這裡,他緊繃的表情更難看了,而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裴逸白到無動於衷,淡淡道:“這是其一,其二,便是我一個月後跟宋唯一結婚,在法國巴厘島,如果父親有時間……”
話尾一轉,裴逸白笑得意味深長:“我估計父親也沒有時間,這件事,就當我沒說吧。”
語畢,朝著裴承德點了點頭,竟然就這麼離開了。
直到門口傳來“哐當”一下的關門聲,裴承德才回過神來。
“孽子,反了,反了!”
真的一聲都不解釋,還理直氣壯,這個逆子!
裡面發生了什麼,外面的人一概不知。
而裴逸白走了幾步,裴辰陽又竄了出來。
他壓根沒有回去自己的辦公室。
倒也沒有刻意等裴逸白,而是剛巧有點事跟總裁辦的人說了幾句,沒想到裴逸白就出來了。
看清裴逸白的情況,裴辰陽驚愕地張大嘴巴。
“大侄子,你怎麼回事?”
這狼狽的傷口,不會是他那大哥扔出來的吧?
“如你所見。”裴逸白回了四個字。
裴辰陽跳了起來,嘖嘖出奇。
大哥最近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暴躁,他這個親弟弟,是差點被砸中,沒想到到了親兒子身上,直接砸的頭破血流了。
“你到底跟你爸說了什麼?將他惹成這樣了?”裴辰陽跟了過去,半是打探半是關心地問。
這一次肯定是大侄子徹底惹怒了他那大哥,否則也不至於在公司就幹了起來。
“告訴他我要結婚了而已。”
“什麼?”裴辰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聽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