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遇到你爸了嗎?”宋唯一旁敲側擊試探般地問。
她直接離開了醫院,不知後面裴逸白跟他爸見到沒有。
“嗯?”
悠長的反問,讓宋唯一心裡七上八下。
“沒有遇到?”宋唯一提心吊膽地問。
沒有遇到的話,只能是僥倖,可裴逸白的父親那個時候那麼生氣,不該不跟他攤牌吧?
“他今天到醫院去找你了?後面你離開,跟這件事有關係?”裴逸白的臉上,漸漸浮起不悅的表情。
裴承德去找宋唯一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看樣子,他的父親又跟宋唯一說了什麼,否則她也不至於直接離開。
想到這一點,裴逸白英俊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的父親,想來應該不會說什麼太難聽的話才是。
“這麼說,你還不知道了?”宋唯一垂下眼睫毛,喃喃自語。
裴承德的舉動,出乎了宋唯一的意料,她以為她攤牌,裴承德第一個就是跟裴逸白算賬。
“你到底瞞著我什麼事?”裴逸白不喜歡跟人打啞迷。
聲音裡的質問和不悅,清晰地傳達到宋唯一的耳中。
她拿起抱枕,塞到自己的懷裡,待著臉回答:“我跟你爸爸攤牌了,我告訴他,我沒有懷孕。”
“什麼?”裴逸白提高聲音,頓時抓住了宋唯一的手。
他臉上的情緒,以宋唯一肉眼可見的程度慢慢變化著。
她清晰地看到,裴逸白因為這個答案,生出濃濃的不悅。
“他說了什麼?為什麼那麼衝動,將這件事說出來?”
裴逸白強壓著怒氣,一字一句地問。
他在聽到宋唯一這麼說的時候,第一反應,自然是怒極。
這件事隱瞞了那麼久,眼看著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宋唯一卻突然攤牌了,毫無預兆。
他們之前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甚至,跟宋唯一之間稍稍緩解了關係的母親,也可能因為這件事,直接跟他們一同翻臉。
“我太沖動,一氣之下就說了。”
太沖動?
裴逸白繃著臉繼續問:“我爸說了什麼?”
“看來他還沒跟你說曲瀟瀟的事情,曲瀟瀟已經被保釋了,你爸爸跟曲家的人達成協議,以後送她出國。”
宋唯一渾身不是滋味,即便到現在,說起這件事,她還是滿心疙瘩。
其餘的,她沒有多說。
裴逸白,自然從她的這句話,聯絡起來前因後果。
他的父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寬容”,否則曲瀟瀟這件事,死說私了就私了的?
而推己及人,宋唯一之所以會攤牌,完全是因為裴承德在說這件事的時候,絲毫沒有考慮過那個“孩子”。
他表情難看,僵硬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豈有此理。”
“我辦了壞事,所以才想出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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