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將宋唯一牽扯其中。
裴逸白早就想給這個女人一個足夠嚴厲的教訓,直到這個機會送上門。
千不該,萬不該,便是不該陷害宋唯一,設計她。裴逸白冷冷地說著,眼神示意了警察那邊。
很快,兩位穿著制服的警察上前,客氣不失嚴厲地讓曲瀟瀟跟他們回局裡。
而帶著監控的u盤,也被交到警察的手裡。
這些,都將成為最有力的證據之一,指控曲瀟瀟的罪行。
放開我,放開我!我可是曲瀟瀟,你們敢隨便抓我?曲瀟瀟被警察制服的那一刻,勃然大怒,情緒失控地破口大罵起來。
她將目光放在裴逸白的臉上,怒氣衝衝地說:逸白哥,你完全是被宋唯一那個女人矇蔽了眼睛,以至於你此刻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我說了,是宋唯一故意的,為了陷害我。
這句話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樣,沒有激起裴逸白的任何反應。
相反,除開沒有鬆口之外,裴逸白還皺緊了眉頭,對於曲瀟瀟的多花更為反感。
見他不搭理,曲瀟瀟牽連漲得通紅。
逸白哥,你這話名副其實跟我爸爸打擂臺,我爸爸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將曲家和裴家敵對起來,讓外人知道嗎?
曲瀟瀟也是上午,才剛剛從私家偵探那裡拿到了宋唯一的相關資料。
這一查,確實是查出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宋唯一的身份,在他們那個等級層次的圈子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尤其是付家經歷了大起大落,雖然現在已經不再a市活躍,但是才近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對於付家,大多數人都還記憶尤深。
威脅我?裴逸白聽出曲瀟瀟話裡的警告之意,怒極之下反而笑了。
這樣危險他的人,除開榮景安和盛振國之外,曲瀟瀟是第三個。
而前面兩個人,都是因為不知道他的身份,在放話揚言要他混不下去的時候才幹肆無忌憚。
逸白哥總是曲解我的意思,你認為是威脅,便當是威脅吧。既然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妨在多說幾句。
曲瀟瀟跟他撕破了臉,反而沒有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了。
因為,她才剛剛想起宋唯一的身份,這對於她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把柄。
逸白哥跟宋唯一結婚,有一段時間了吧?說到這點,曲瀟瀟的臉上,無法掩飾她的嫉妒。
她追著裴逸白那麼多年,他除開冷漠之外,再無其他反應。
沒想到,宋唯一這樣的醜的不好聽,裴伯母會生氣很正常。
可她也知道,裴伯母更多的是因為宋唯一的身份吧?
曲瀟瀟一開始不知道,可經過一天的沉澱,可不代表她還沒想清楚為什麼一開始裴伯母說逸白哥沒有結婚的事了。
壓根就是因為,裴伯母也沒看上宋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