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所謂一已經離開座位的臀部跌了回去。
“我要你陪著我吃飯,有問題嗎?”
“姐姐這是強人所難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呢,不像姐姐一般,只是出來逛街的。”
“廢話少說,宋唯一,你到底是聽,還是不聽?”在這一來一回被逼得耐心全無的付琦珊,直接猙獰了一張俏臉怒吼。
看來這位姐姐的怒氣,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大一些的,而她不幸,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付琦珊的面前,成了她發洩的物件。
宋唯一的嘴角勾出一抹冷冷的嘲諷,在爸爸生日一事之後,她已經儘量避著付家的人,卻沒想到,付琦珊還嫌不夠。
“好,作為姐姐的妹妹,我自然不會連陪姐姐吃飯的機會都不給。”
乾淨利落地站了起來,直接坐到裴逸白的這一邊,大方地讓出自己的位置。
“姐姐坐吧,既然姐姐和阿姨如此渴望跟我們一同用餐,那我們豈會有不成全的道理?”宋唯一笑得燦爛。
跟付琦珊的想法截然相反,付紫凝此刻雖然恨極這個宋唯一。
但見識過宋唯一身手的付紫凝,對宋唯一的忌憚,不是一點半點。
她就怕一會兒女兒說了什麼惱人的話,宋唯一會直接動手,到時候弄得丟人現眼,就跟今天她們出來的初衷截然相反了。
“唯一,今天才知道,你竟然是這麼伶牙俐齒。看來過去,你掩飾得太好,連我們,都被你徹底的騙過了。”付琦珊冷笑。
卻沒有拒絕宋唯一的提議,直接坐在她的位置上。
“姐姐過獎了,若不是你的悉心指導,估計我成長的還沒有這麼快呢,這裡面,自然少不了姐姐和阿姨的諄諄教誨。”
宋唯一將最後的四個字,咬得格外重,以至於付琦珊母女兩人的表情僵硬之極。
如此明顯的事情,不用大腦想,付紫凝也知道,宋唯一指的是之前的設計一事。
她冷哼一聲,精緻的妝容也無法掩飾她的厭惡。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付紫凝也不跟宋唯一打啞謎。
應該的?
應該拿她賣掉?還是應該將她綁到盛老床上。
宋唯一情緒起伏有點大,差點從座位上站起來質問。
甚至,別的不說,先給付紫凝點顏色嚐嚐,也好解氣一些。
因為,她沒有一絲愧疚。
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卻被裴逸白一個輕輕的動作一攔。
“激動什麼?出息點。”他的聲音不大,夾著溫熱的氣息,直撲宋唯一的耳朵。
這才反應過來,裴逸白還在自己的旁邊,而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裴逸白的眼皮子底下。
宋唯一鬱悶地撅了撅嘴,“哦,老公我知道了。”
乖乖聽話的樣子,像一隻小綿羊。
裴逸白優雅起身,朝付紫凝淡然一笑。“逸白今日銘記付夫人的話,多虧了付夫人,才讓我跟唯一結了婚,說起來,付夫人絕對是大功臣。”
而很快,付紫凝就為自己做的這一樁“好事”而悔的腸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