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視線,多了一絲熱度,直直看著她。
宋唯一的臉驀地一紅,手指在平板上點了好幾次,想問他不放心什麼,又沒有膽子。
最後,只好把自己輸好的一行字一個個刪掉,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不放心你。
宋唯一瞪大眼睛,呆呆的,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他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停在宋唯一的床頭,身姿優雅地在她面前坐下。
宋唯一注意到,他的衣服還是昨晚的那一套,臉色也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而下巴,更是冒出一簇淡淡的青綠色。
這是因為新長的鬍子來不及刮的原因,才會那麼明顯。
宋唯一的眼眶一酸,假意低頭,不想被裴逸白看到自己的脆弱。
放心,昨天誰欺負了你,我都記著。
宋唯一聞言,瞬間又驚訝地抬起頭,卻見裴逸白漆黑的瞳孔裡平靜無波,可他的語氣,卻是再認真不過。
總有一天,讓他們付出十倍的代價。裴逸白的手附在宋唯一的手背,笑意莫名。
她打了個寒戰,看得清楚,裴逸白這是認真的。
我將盛振國揍了一頓,這一次他一定記上了。宋唯一坦誠交代。
提起盛振國的名字,她還是恨得咬牙切齒。
猶記得他那毒蛇一般遊走在自己面板上的感覺,以及他色眯眯地羞辱她的語言。一想到這些,宋唯一就恨不得再揍重一點。
若不是閹掉他太血腥,而她也不願意看他那骯髒的東西,她一定會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這一次阿姨很過分,盛老也不例外。他們真的徹底惹怒了我,我不會再忍氣吞聲,縮在龜殼裡面了。宋唯一啪的一下合上平板,表情無比氣憤。
付紫凝的這個舉動,成了壓垮駱駝脊背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成功地把宋唯一徹底惹怒了。
狗急了還會跳牆,宋唯一想著自己一直對他們忍氣吞聲,換來了別人的得寸進尺,不正是因為自己的隱忍,才助長了他們的囂張?
我不會再跟他們客氣,我學了那麼多年跆拳道可不是白學的,他們再敢招惹我,到時候別怪我用拳頭說話。
她也想簡單地當一位可愛的淑女,可他們不給她機會,非要將她往絕路上逼,那就怪不得她了。
裴逸白一直微笑看著她,不打斷宋唯一的話,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她的,這一次的教訓讓宋唯一強大,讓她成長了,那也不虧。
嗯,下次發生了這種事,不管闖不闖禍,先把人揍完再說。至少對待盛振國,你的做法就非常正確,可以再接再勵。裴逸白雲淡風輕地鼓勵。
宋唯一以為自己聽錯了,扭過頭瞠目結舌地看著他。
正常的男人,不都喜歡自己的老婆小鳥依人嗎?
裴逸白,倒是反其道而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