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去機場。”
這是裴逸白第一次出差,宋唯一感覺既新穎,又擔憂。
最少三天,可能更久,那他們就有好幾天無法見面。
一想到這個可能,宋唯一對裴逸白的即將離去充滿不捨。
以前看到人家戀愛粘膩不已,她還不以為然,心道談個戀愛的,至於嗎?
到現在,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宋唯一不再這麼想了。
老祖宗說的沒錯,果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還有多少時間?飛機上的東西不好吃,我給你做飯吧。”宋唯一挽著裴逸白的手,笑顏如花。
為喜歡的人洗手作羹湯,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要那麼麻煩,在飛機上吃就可以了。王蒙……我的同事,他會送我到機場,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就別送了。”裴逸白止住了她的動作。
宋唯一還想說點什麼,裴逸白的手機卻意外響起來。
是王蒙打過來的電話。
“裴總,我已經在樓下了。”
“嗯,我這就下去。”
她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裴逸白,不知為什麼,在裴逸白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總覺得他的語氣,有點不普通。
可明明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話,還是那張臉,那個表情,可為什麼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深的味道?
宋唯一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神了,在發什麼呆呢?”裴逸白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額,說完了?”
裴逸白的目光溫柔似水,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越過兩人之間的距離,落在她的臉上。
“我走了。”說完,喟嘆了一聲,不知為何,這一次離家,竟然有點不捨。
“嗯,路上小心,到了要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吶。”
這句話,宋唯一聽得最多的,是從付紫凝口中說出來的,每次爸爸出差的時候,她就會這麼叮囑他。
而宋唯一,也終於明白了看著送丈夫出門的那種心情。
是擔心的,不捨的,也是依戀的,凝聚了各種各樣的感情。
裴逸白的領帶有些亂了,她踮起腳尖,纖細的手指認真地在他的衣服上整理了一番,直到看著衣服平平整整的,才心滿意足。
“嗯。”頭頂傳來裴逸白帶著笑意的聲音。
宋唯一還沒說完,小腦袋一搖一晃,繼續道:“還有,一定要好好吃飯,不然就犯胃病了。”
有一次他犯胃病的時候,剛好被宋唯一瞧見了,之後再也不掉以輕心,強烈命令一日三餐一頓都不準落下。
“好。”裴逸白依然是單音,乾淨利落地答應了。
“你沒有帶胃藥吧?給我兩分鐘,要隨身帶著。”
不等裴逸白回答,宋唯一果斷跑向兩人的臥室,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胃藥。
小跑出來,裴逸白站在玄關門口,看著宋唯一將一盒胃藥塞到自己手上。
“拿著,別的都可以忘,但是這個不行。”宋唯一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