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從家裡偷偷下來之後,腳不小心扭了一下,原本就受傷,現在更是傷痕累累了。
可恨的是手機沒電了,連給裴逸白打個電話都不行。
她也顧不得別的,叫了車直接回家,這事必須要跟裴逸白說,實在是太奇怪了。
宋唯一想不清楚付家的人這麼反常的原因,她懷著美好的想法回她跟裴逸白的家,卻在門口看到了幾個黑衣人,守著她和裴逸白那個小小的家門,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本要踏出電梯的腳步,看著這一幕,猛地收了回來。
幾個牛高馬大的黑衣人,她不認識,又帶著黑色墨鏡,看得宋唯一心裡打鼓,這是誰?黑社會?裴逸白得罪了人?
第一反應,宋唯一是這般想的。
跟拍電視一般,宋唯一隻道是意外。卻沒想到,家門突然開了,裡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若只是別人或者裴逸白朋友的聲音也就算了,可那聲音,卻是來自於宋唯一的親生父親——榮景安的。
爸爸這個時候,不是該在付家的公司上班嗎?為什麼他卻出現在她的家裡?
尤其是,爸爸此刻在咆哮,聲音大得幾乎整個樓層都聽得見。
宋唯一皺著眉,怕旁邊的住戶起投訴,正要去勸自己的父親,卻沒想到惱怒的榮景安對著黑衣人吩咐。
“砸,給我狠狠的砸,把這該死的東西全都砸掉。”
宋唯一瞳孔圓睜,頓時怒極。
什麼?爸爸要砸掉她家的東西?她衝出來,就要撲過去,沒想到裴逸白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若是敢砸了這裡,那麼今晚你付家的一切,也會被毀得乾乾淨淨,不信的話,儘管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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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裴逸白接到母親的越洋電話開始說起。
裴太太現在可以算得上是事事順心,家庭幸福,兒女懂事,丈夫體貼,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業。
唯一讓她煩心的還是大兒子的婚事,在裴逸白年過二十五的時候,她就張羅著給他介紹,沒想到人家不樂意。
到了裴逸白二十八,裴太太便稱呼兒子為剩男,裴逸白不介意。
到了今年,裴逸白三十了,裴太太對他嫌棄到不行,直接叫兒子老光棍。
不過今年比往年好點兒的是,兒子願意接受她的意見,跟她介紹的人相親。
然而在蘇悅晴那裡傳來的答覆來看,情況不容樂觀。
裴太太是這麼勸說自己的兒子的。
“兒子啊,媽媽是絕對尊重你的個人自由的,如果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並且條件也相當的話,你可以帶她給我看。不過也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年紀不能太小。”
聽到這裡,裴逸白已經猜測宋唯一的事情,可能已經傳到裴太太的耳中了。